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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他朝乾明微微一笑，但没急着去取剑，
反而从柜台后面绕出，走到乾明跟前，小声问道：
“您不再看看别的？”
“嗯？”
乾明抬眼看向对方。
工作人员脸上挂着一副职业微笑，但眼珠子在往两边瞟。
乾明顺着他的目光环顾四周。
最近的顾客在五六米开外，正蹲在防具区挑战靴，没人注意这边。
“其他的不太合适，”乾明收回目光，“就这一把。”
“那您还有没有其他需求？”
乾明再次抬头，他发现这家伙的眉毛又抬了两下。
这种微表情，乾明倒是在下城区见过。
那些倒腾二手物资的贩子，搭话之前都是这副模样。
这家伙想谈私单。
乾明继续装傻，开口问道：“你这儿还有别的单手剑？”
工作人员轻轻点头。
“有。不过不方便在这边看。”
他又看一眼四周。
贸易区的人流量不小，最近处有个戴眼镜的女觉醒者正在翻看匕首，但注意力不在这边。
工作人员从右手无名指的收纳戒指里，摸出一张白色卡片，捏在指间，往乾明手里一送。
“我马上下班，”
他凑近半步，
“你找家餐厅订个包厢就行，我亲自把东西带过去，当面验货。”
乾明看向卡片。
纯白底色，上面只印着一行电话号码，没有名字。
“放心，”
工作人员见状补充道，
“是好东西。”
乾明等了几秒，才开口。
“是赃货？”
工作人员摇摇指头，收起笑容认真道：
“兄弟，赃货我不碰。”
他竖起食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
“是私货。和柜台同等级的武器，同样的价位段。区别在于……你在这边花两百贡献点只能买到绿的。但从我这儿花同样的价，能拿到的蓝的。”
蓝的，精良品质？
乾明的瞳孔微微一缩，但脸上没露出任何波澜。
他趁着看卡片的工夫，余光瞟向【夺魂】面板。
【夺魂目标：觉醒者】
【阶位：一阶】
【等级：50】
【本命天赋（1）：刃锋（近战攻击时小概率触发额外斩击伤害。）】
【技能（9）：基础剑术·力量涌动·源质感应·快步·回避·体能强化·鉴定术·……】
一阶50级。
本命天赋是【刃锋】。
这天赋很普通，标准的近战物理天赋，没有任何特色。
一个50级的觉醒者，窝在协会卖场当柜员？
这说明他要么资质有限，要么家庭条件不错。
因为他的技能里，有一个【鉴定术】。
这技能在协会技能专区没见过。
说明这技能大概率是公会内部流通，或者某种渠道习得。
这个技能配上协会武器专柜的岗位，简直是量身定做的“中间商”。
乾明没再往下想。
他抬头看着工作人员，又问一个问题。
“你一个人来，还是有人跟着？”
工作人员的笑容没变。
“我当然是一个人来。但交易期间，暗处会有人盯着。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话说得很坦荡，没打算藏。
乾明把卡片捏在两根手指之间。
“最后一个问题。”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
“为什么找上我？”
柜台后的男人把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因为这几天我一直在注意你。”
乾明的脊背绷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