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怕啊。我怕我弄不死他......”
陆守耸耸肩,略带无奈地回了一句。
沈冲怅然道:“真希望你能弄死他。眼下只剩你保持全盛状态......”
“行了。疗伤吧。这么长的口子,不痛吗?看着倒是怪渗人的。”
“你嘴开过光的,嘶......真他妈疼。”
沈冲龇牙咧嘴,在童卓凡的搀扶下缓慢盘坐在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寒玉瓶,和先前送给陆守的那个是同一个款式。
童卓凡接过寒玉瓶,倒出一粒丹药,喂在他口中。
沈冲吞下疗伤丹药,开始闭目运转功法炼化丹药疗伤。
有了丹药相助,身上那条长长的刀口,血煞之气逸散得更快,伤口也在悄然间愈合。
“黄阶疗伤丹药,好东西。你们这些大教弟子就是豪奢。”
陆守瘪瘪嘴,羡慕地瞅了眼寒玉瓶,语气略带着一股酸味。
沈冲眼皮颤了颤,嘴角扯了扯,终究没有开口说话。
童卓凡握着瓶子的手抖了一下,望着陆守胸前那道贯穿剑伤,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神色尴尬,略显歉意地道:“陈兄,丹药还是有那么几粒的。”
话音一落,依次倒出四粒,递了一粒过去。
陆守眼疾手快,一把抓了过去。
此等疗伤丹药可是好东西,李青霄留下的剑伤能好得更快。
虽说他血条厚,剑伤对他影响不大,但时时刻刻在损耗元力修复,终归是对战力有一定影响。
更重要的是......疼。
若不是那狗日的陶景可能在看着这里,为了唬住对方,不能表露出丝毫痛苦之色,让对方误以为剑伤对自己屁用没有。
早就龇牙咧嘴地痛叫出来了。
陆守两指捻着丹药,还未塞进嘴里,便听童卓凡苦涩道:
“丹药只有五粒,是沈师兄向药堂长老用功劳值换来的,珍贵无比......”
说到这里,童卓凡神色伤感地瞄了眼付云帆尸身,继续解释:
“我们师兄弟五人,一人一粒。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用,可眼下......不用不行了。”
童卓凡将三粒分别给了陈、方二人,以及他自己。
陆守愣了一下,眸光看向陈沐风右臂,心中恍然,难怪沈冲一直不拿出来。
眼下迫不得已,他们不服下丹药,真可能全栽在这里。
垂眸瞄向付云帆尸身,哎......没想到占了死人的便宜。
“你们疗伤,我为你们护法。”
闻言,童卓凡轻轻点头,“多谢陈兄。”
另外两眼也投来谢意,心知他气息没弱分毫,战力不减。
即便陶景再弄人进来,那也是不如吴勇等十六人的,陈兄能挡住一段时间。
三人吞下丹药,盘坐疗伤。
陆守捻着丹药,犹豫了一阵后,取出寒玉瓶,将丹药放了进去。
保命的东西,就这么用了,有点浪费。
胸膛上的剑伤虽疼,但再疼能比得上四次蜕凡时那次?
全身皮肉筋骨血撕裂重组的痛苦,可比这剑伤疼了不知多少倍。
陆守默默守在四人旁边。
等了许久,一直不见有人再进来。
心中不免疑惑,没招了?
还是见十六人被我们干翻,吓得尿裤子,跑了?
小爷我真想你自己进来,让你看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但精神场域还在,证明陶景没跑,依旧在掌控那件宝物。
陆守神情再度凝重起来,丝毫不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