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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
伸到了嘴唇外面。
“有点苦。”
……
崖上。
萨曼莎裹着龙鳞披风，金色瞳孔定在儛身上。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
伊琳娜握弓的手指收得太紧了。
碧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儛。
半空中。
切米西的黑翼停了半拍。
纯黑眼眸盯着儛嚼碎神格的画面。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蔷薇把黑炎龙刃插在地上。
“我操。”
两个字，概括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
苏陌回地面。
他走到失去神格的暗之裁决面前。
暗之裁决被三支法则箭矢钉在崖上。
胸口多了一个儛留下的窟窿，没有神格的身体正在极速衰败。
纯黑铠甲剥，银色瞳孔从血红变成灰白。
他还活着。
暂时。
苏陌蹲下身。
右手覆上暗之裁决的头顶。
纯阳之火从掌心渗入颅骨。
白金色的火焰沿着颅骨内蔓延，抵达大脑皮层，再向更深处钻探。
搜魂。
暗之裁决的银色瞳孔骤然放大。
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惨叫。
纯阳之火烧穿了他的精神海外。
苏陌的意识涌入。
三万年的记忆在他的感知中展开——
王庭的兵力部署。
七个主力军团的驻扎坐标，每一个神王的法则属性和弱点。
宙斯的常驻宫殿的防御阵列结构。
以及——
一条最核心的情报。
苏陌的泰坦之心跳了一拍。
从五拍切到六拍。
暗之裁决的记忆深处。
一段被加密封锁的、只有双子裁决者才有权限访问的情报。
苏陌的纯阳之火烧穿了加密层。
情报内容只有一句话。
宙斯的原话。
“那具尸骸的头颅下方，还有第二层，第二层的东西，比尸骸本身更恐怖。它不是死的，它只是在等。”
苏陌收回右手。
纯阳之火在收回的瞬间将暗之裁决的精神海彻底焚毁。
灰白色的瞳孔失去了最后的光泽。
死了。
苏陌站起来。
黑色漩涡张开。
暗之裁决的尸体、残余的纯黑铠甲和六柄法则剑被吞入储物空间。
系统提示音响起。
【贪婪之主·暴击触发！×9！】
暗之裁决的尸体变成九具，铠甲变成九套，法则剑变成五十四柄。
苏陌合上储物空间。
他站在峡谷中央。
帝袍的左肩烧焦的位置被风吹过，带起碎屑。
死神镰刀扛在肩上。
紫黑色的混沌战铠还覆盖在他的体表，法则纹路在日光下缓缓流转。
峡谷北口。
王庭神罚军团的残部——大约还剩一万出头的金甲士兵——停住了脚步。
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阵盘碎裂。
看到了光之裁决被一拳捏爆神格。
看到了暗之裁决被搜魂致死。
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战斗服的赤足少女，用牙齿嚼碎了巅峰神格。
看到了八十米的机甲站在峡谷中段，胸口的双色光芒照亮了半个天空。
看到了满身汗水的女人们站在血与碎石之间——黑翼、黑炎、银色龙威、琥珀金光——每一个都散发着让他们心脏发紧的法则威压。
一万名金甲士兵的前排开始后退。
然后是中排。
然后是后排。
溃败。
全面的、不可逆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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