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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来不及整理成语言，直接把结构坐标塞了过来。
入口右侧墙，七步后，有暗纹。
按暗纹。
三声。
暗门开。
苏陌停步。
他偏头，看向右侧墙。
暗纹在正常视觉下不可见，被法则成分遮住。
换成突破前，他还要借萨曼莎的寻宝天赋定位。
现在不用。
法则颗粒在他感知里一粒一粒排开，墙面上那块三十厘米见方的区域，密度和周围差了零点二。
人工处理痕迹。
苏陌走过去，右手按上去，用指节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两秒后，侧墙内传来低沉机括声。
那块三十厘米见方的区域往里凹陷，牵动旁边一整块宽三米的墙面，向右平移。
一条通道出现在墙后。
向上螺旋盘绕，通往塔楼核心区域。
萨曼莎的金色瞳孔往通道里扫了一眼，又看向赫拉。
赫拉的状态，她看得很清楚。
深棕长发散乱，白色棉布长衫被法则风压得没有余地，三道烙印在衣背透出深紫光。
琥珀色的眼半垂着，眼波流转幅度比外面大了不少。
萨曼莎把视线收回，没多嘴。
这种时候开玩笑，容易被苏陌扣奖金。
苏陌踏进通道。
螺旋上升的通道里，法则浓度攀到一个新高度。
每一步都要挤开贴身压来的气流。
银月赤足踩在台阶上，每一步都凝出一层薄冰，又在下一步被法则气流融掉。
银色宫装被压到了极致，肩头盘扣被布料绷出细浅压痕。
汗珠从她下颚滑，沿颈侧流入衣领。
她没吭声。
苏陌在前面走，泰坦之心维持四拍。
四拍之下，深紫混沌雏形沿经络缓慢运转。
通道里的混沌法则每贴近他一次，便会被那缕雏形轻轻拨开。
切米西跟在侧后方，六米黑翼收得很紧，羽尖却被法则气流压得轻颤。
她低声道：“帝君，这地方对我很友好，也很危险。”
“人话。”
“能吃，但容易噎死。”
蔷薇要是在这，八成会回一句“那你少吃两口”。
可蔷薇不在。
苏陌只回了两个字：“别贪。”
切米西舔了下唇角，没再试探。
螺旋通道尽头，是一扇门。
材质与塔楼本体一致，黛青色金属，表面没有把手，也没有机关，只有密集法则纹路覆盖整个门面。
苏陌把右手按上去。
指尖，混沌法则雏形渗出。
两秒后，门面纹路全部亮起。
向两侧滑开。
门后，没人开口。
塔楼核心区域是一个巨大的中空结构。
从门口往里看，地面、墙、穹顶，全由黛青色金属构成。
每一个表面都有流动的法则纹路，像活体管线。
中央。
悬浮着一颗山大的东西。
灰紫色。
表面纹路缓慢搏动。
每六秒，收缩一次。
粗壮的灰紫色血管从它表面延伸出去，扎向四、穹顶、地面，穿透黛青色金属，往更深处蔓延，消失在视野尽头。
圣城在它正南方向一百七十三公里外。
这些血管扎入地下的方向，和法则之泉方向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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