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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大口喘息着。
眼底蒙上一层水汽。
她看着自己被彻底人类化、世俗化的右腿，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苏陌依法炮制。
“你们人类男人，骨子里全是这种下流癖好！”
银月偏过头，不敢对上苏陌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她咬破红唇，挤出一句嘲弄。
“这就叫下流了？”
他侧过头，看向角里完全看傻了的龙葵儿。
“发什么呆？”苏陌指着床头的玉石酒壶，“倒酒。”
龙葵儿猛地回神，连滚带爬地扑到桌案前。
她哆嗦着双手捧起酒壶，往白玉杯里倒酒。
酒水洒了一地。
她跪在床榻三步开外，低着头，只敢盯着手里的酒杯。
根本不敢看那一幕挑战她世界观的画面。
那可是龙神。
在龙之乡，哪怕是留下一片鳞片的遗迹，都会被无数土著顶礼膜拜。
现在却被这个男人强行套上人类的衣物，调教。
“端过来。”苏陌开口。
龙葵儿膝行上前，高举酒杯。
苏陌没有接酒杯。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神王级的龙丹，反手捏开银月的嘴巴。
直接塞了进去。
然后抢过龙葵儿手里的酒杯，就着酒水，强行给银月灌了下去。
“咳咳……”银月被呛得直咳嗽。
酒水顺着嘴角滑，滴在锁骨上。
龙丹入腹。
狂暴的太古龙髓本源轰然炸开。
这股能量太过庞大。哪怕银月是同源血脉，也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化。
她的身上亮起一团刺目的幽蓝光芒。
极寒的温度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
血液被冻结，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体表温度急剧下降。
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银色龙鳞。
“唔……”
银月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痛呼。
她双手抓着底下的兽皮垫，指甲硬生生折断，抠出十道深深的抓痕。
太古龙祖的残念在龙丹内横冲直撞，试图撕裂她的神格。
“我帮你疏导。”
苏陌扯掉身上碍事的兽皮风衣。
体内黄金右肾全功率运转。
心脏处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实质化的金色纯阳之气破体而出，形成熊熊燃烧的烈焰，将两人彻底包裹在内。
阴阳交汇。
纯粹的暴力与极致的柔婉在方寸之地展开激烈厮杀。
极热的纯阳金焰遇到极寒的幽蓝龙息。
两股能量爆开。
将那些桀骜不驯的太古龙髓打碎、揉烂，逼着它们融入银月的力量中。
这是一种极其粗暴的炼化方式。
……
两人在兽皮垫上翻滚。
几缕破碎的黑色布料挂在腿侧，摇摇欲坠。
高阶神明的力量碰撞，引动了周围空间法则的共鸣。
帐篷内的气流激荡，卷起微型风暴。
桌案被掀翻，酒壶碎裂。
夜明珠忽明忽暗。
龙葵儿被外泄的能量波动震得连连后退，直接撞在金色屏障上。
她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瑟瑟发抖。
帐篷外。
夜色深沉。
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点猩红的炭火在风中明灭。
龙颖站在帐篷五十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