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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女君、男君那里也要用些心的。多弄些银子回来，咱们的日子才好过。你们的劲儿全用在我这儿，我都快被你们掏空了。再这样下去，改明儿阿！咱账上没银子了，主仆几个干脆一起去讨饭得了。”
两个丫头接过手镯，利地戴在腕上，听着甄芙嘴里的嗔怪，却丝毫不恼，反而笑得眉眼弯弯。阿瑶一边整理妆案，一边故作俏皮地回道：“女公子仁善宽厚，我们才敢在您面前放肆些。老太太、老太爷威严，女君、男君更是规矩森严，哪是我们能随意撒娇的地方？若是有一天咱们要去讨饭了，自然也是女公子领着咱们去。”
阿瑶嘴上调侃，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分毫，转眼间便将妆案收拾得整齐有序。甄芙闻言，抬眸斜睨了阿瑶一眼，唇角微扬。
却故作生气模样道：“好啊，养了你十多年，倒养出个伶牙俐齿的皮猴儿来了！竟然还敢取笑我？改日我非把你许配到远处不可，省得天天在我眼前气我。”
阿瑶对女公子的玩笑话心知肚明，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嘟了嘟嘴，假装委屈地道：“我要是嫁了人，那谁还能在女公子身边伺候着呀？若没有我插科打诨。女公子的日子该多无聊啊。”
甄芙见状，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阿瑶的额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真是个猴精。”阿瑶抿嘴一笑，转身继续收拾那些散的首饰，背影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甄芙与阿玲在一旁起了与黄月英相交之事。阿瑶一边整理首饰盒里的珠宝，一边听到甄芙的话，忍不住接口道：“女公子慧眼识英才，自然明白诸葛夫人的过人之处。有些人呐，看人只看衣着是否光鲜亮丽，实在目光短浅，有眼无珠。”
最后一句“有眼无珠”虽压低了声音，但在静谧的房间中依然清晰可闻。阿玲也听到了这话，狠狠瞪了阿瑶一眼。阿瑶则收敛了脸上不满的神情，继续整理起珠宝来。
甄芙看到两人的动作，忍俊不禁地问道：“怎么了？谁有眼无珠啊？”
听到甄芙询问，阿瑶赶忙道：“女公子有所不知，今日三娘子见您与人攀谈，便前去打听了您的交谈对象。我瞧她本来是有意结交的，可一听是诸葛夫人，嘴角立刻耷拉下来，竟骂道：‘我还当是谁，原来不过是那个黄家阿丑！’”
阿瑶到这里，语气中难掩愤懑。阿玲在一旁不断用眼神示意阿瑶不要再多嘴，心中暗自埋怨阿瑶怎么把这种事拿到甄芙面前来。甄芙注意到了阿玲和阿瑶的动作，便对阿玲道：“你瞪她作甚？她有什么不能对我的吗？”
阿瑶本有些心虚，闻言却仿佛得到了支持，挺直了腰板，嘴一撅，连忙附和：“正是如此！奴婢有什么话都会如实告诉女公子，一辈子也不会有所隐瞒！”完，阿瑶像只讨赏的狗般看向甄芙，期待得到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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