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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纤细的少女身影缓步从后方走出，一袭干净的白色连衣短裙，红白双色长发随风吹拂，青春又灵动。
香克斯目光牢牢锁在来人身上，心头巨震，纵使多年未见，他依旧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久违的身影。
那红白双色的头发太具备辨识度了。
是他的养女，乌塔。
乌塔步履轻盈地走到香克斯身前，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撒西不理哒呐，香克斯。”
香克斯怔怔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满目恍惚，良久才如梦初醒，喉咙微滚，情不自禁地唤道：“乌塔。”
“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认出来啊。”乌塔笑意淡淡，语气听不出喜怒。
香克斯激动地脱口而出：“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可是我的.......”
话说到一半，万千情绪堵在喉头，他骤然停顿，将后半句咽回腹中。
乌塔看着他，平静地接过话头：“你的什么？伙伴，还是家人？”
香克斯轻轻点头：“都是。你既是我不可或缺的伙伴，也是我至关重要的家人。”
乌塔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散，厉声质问道：“那你为什么从未来救我？”
“蜂巢岛那年我才六岁，如今我已经十九岁了。十三年过去，你心里，可曾有过一丝要来救我的念头？”
遇见难回答的问题，香克斯就沉默了。
乌塔步步逼近，如猜透香克斯的想法一般：“是早就清楚根本救不了我，只会徒增伤亡，所以就干脆放弃我了，是吗？”
香克斯深吸一口气：“抱歉。”
他又何尝不想救，可是根本就救不了，救人跟痴人说梦没什么区别。
“若是你是胆小鬼那也就算了。”乌塔似是积压十三年的委屈尽数迸发，声音再度拔高：“可你今天为什么又敢来蜂巢岛。”
“是想救你老船长的儿子，还是想救眼前这个小鬼？”
香克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乌塔也不用香克斯的回答，目光落向瘫倒在冰面上气息奄奄的路飞，看着那顶草帽，自顾自地说道：
“应该是这个小鬼吧，毕竟你连草帽都给他了，我可还记得你说过，那是对你很重要的草帽。
香克斯下意识地看向艾斯的方向，又很快收回了目光，落在路飞身上。
虽说论迹不论心，他确实来蜂巢岛救艾斯的，但是目的主要还是保路飞一命。
乌塔嗤笑一声：“这个小鬼身上又是什么能力让你觊觎，就像当初看上我身上的歌歌果实一样。”
香克斯满脸错愕：“纳尼？乌塔，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乌塔直视着香克斯，反问道：“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小鬼的果实能力才这么拼命的吗？”
香克斯矢口否认：“当然不是！”
他是他也不能认吗？
乌塔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语气淡淡：“哦，是吗？”
一旁的大和看得忍不住出声发牢骚：“喂，有完没完了？”
忍冬慢悠悠开口：“别这么说，这不是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香克斯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神情冷淡的乌塔，忽地问道：“乌塔，当年你在蜂巢岛被抓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又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