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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实战地点是？”
“还有任务内容是什么？”
闻笙立刻追问。
盛峤：“……”
他蜜金色的眼瞳不可置信地睁圆，声音都提高了些：“你关心的就只有这个？”
闻笙挑眉，含笑道：“不然呢？”
“你难道不了解我的性格吗？”
“……”盛峤哑口无言。
他当然清楚闻笙骨子里的追求第一、喜好战斗的劲头。
但他前面说了那么多，整个人都像是被浸泡在醋盐水里，又酸又涩。
可闻笙竟然半点也不在意他！
终究是他错付了！
盛峤侧身看向闻笙，语带不甘：“只要能进行实战任务，无论和谁搭档，盛阙还是别人，你都无所谓是吧？”
闻笙笑了下，反问道：“我该觉得有所谓吗？”
“无论是你还是盛阙，如果实战任务的考核搭档是随机分配，结果如何，我自会坦然接受。”
“可如果不是随机分配，而就像现在这种情况，我同样没有决策权，那最后的结果，对我而言，又和随机有什么区别呢？”
说到底，没有决策权，就只能被动承接他人的予夺。
这种无从选择的处境，同样也可以被包装成命运。
而这一点，盛峤应该要比闻笙了解得多，也擅长运用得多吧？
所以，闻笙实在想不出什么，要自己去安抚一个同样居于他上位之人心情的理由。
放着明天即将到来的实战任务不理，难道要她去斡旋调解盛阙与盛峤之间横亘二十年的恩怨情仇吗？
别招笑了。
盛峤明显听懂了闻笙话里的意思，他面色真切地苍白了几分。
随后整个人彻底颓唐下来。
“闻笙，我……”
他到底没有再解释什么，只垂低了脑袋，低声陈述道。
“我只是以为，是你主动选择了他。”
“哈。”闻笙轻笑一声，调侃道：“这种时候，怎么不把话说全了？”
“你应该说——”
“你只是以为，我在你和盛阙之间，选择了盛阙……”
“笙笙。”盛峤蓦地抬手，紧紧抓在闻笙的手腕上。
他看向闻笙时，那双蜜金色眼瞳再无半点往日的甜蜜，像是被搅碎的糖块，零星碎落在深湖中。
“就算只是为了笑话嘲弄我，也请你别说这样的话……”
颤抖的眼睫，仓皇可怜的眼神，近乎祈求的音调。
闻笙却毫无怜悯。
她目光定定的落在盛峤白皙漂亮的面容上，将眼前的美男破碎图印在眼中，反复欣赏。
许久，闻笙抬手，柔白指腹轻缓抚上盛峤的侧颊。
她笑起来，真诚夸奖：“演得挺好的。”
“但盛峤，怎么办，我现在不太吃破碎无助小可怜这一套。”
“你有没有什么新鲜点的玩法？”
*
空气骤然凝滞下来。
说不清是谁先出手，在这逼仄有限的空间内，闻笙与盛峤皆不动用武器，心照不宣地在飞行器内空手交锋起来。
身形腾挪，变招格挡，拳拳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