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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褪去刚才的庄重的神色,眉眼间染上一抹极柔的笑意,放轻动作上前,将白鸢心翼翼抱了起来。
将人放到铺着锦绣软垫的床上,动作轻柔的帮她摘掉头饰。
白鸢被抱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眼睛根本睁不开,用最后一点力气配合着他把龙袍脱了,一翻身就没了意识。
许是累的狠了,这一夜白鸢睡的格外沉,也格外舒服。
红烛彻夜通明,随着繁星一起渐渐熄灭。
白鸢晨间听到动静醒来了一次,奈何被窝暖呼呼的太舒服,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干脆睡起回笼觉。
按照规矩礼仪早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钟离述看着怀里他一动就蹙眉的陛下,到底强行忍了下去,继续陪着。
姚煦按着规矩早上过来请安,等了两个时辰都没等到人。
钟离述已经让人给他传话,他可以先回去。
可姚煦就是执拗的等着,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么。
他虽然已经进宫了,但角色还没完全转换过来。
骨子里还觉得自己是外头那个年轻一代里最受人敬仰的学子,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被困在这里,终有一日会像自己父亲一样封侯拜相。
甚至觉得陛下该给他一个交代,哪怕是一句敷衍。
白鸢真真睡到接近中午才醒,睁开眼就和钟离述那双好奇目光对上了。
她动了一下,结果对方的脸瞬间就红了,隐忍着咬了下唇。
“陛下,臣,臣这就下床。”话是这么,可人根本没动。
白鸢开机成功,才发现自己腿骑着人家,手也放在对方的腰上。
对方一只手臂被自己枕着,另一只手臂环抱着她,手上还拽着被角,担心自己踹被子着凉。
白鸢软绵绵笑了一声,手指缓慢动了动,就看着眼前的男人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头偏了过去。
她觉得很是好玩,人又凑近了些,另一只手揪住对方的下巴,把他的脸掰了回来。
欣赏着他脸上的害羞、窘迫和......欲望。
“陛下......”这两个字钟离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的再多,他怕自己就要失态了。
白鸢想起钟御史自己弟弟古板,她就更想调戏对方了,将拇指按在对方的下唇上,感受着对方滚烫的气息,指尖继续靠近拨弄。
一直撩拨的对方眼尾翻红,她才浅浅亲在对方的唇角。
古板之人的隐忍克制,到底被白鸢彻底撕碎。
钟离述能到处游学,身手还是有一些的,不壮硕但肌肉紧实有力,一只手臂就能将白鸢托起。
秋叶尽,树枝疏瘦,被秋风一下下摇着,轻叩着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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