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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尉就知道这家伙会告状,还好早和家里通了气,赶紧再次叩头,“陛下,臣儿迟出府门,并非有意怠慢圣谕。实是臣夫人卧病在床,病势危险。臣来了宫里,臣儿守于榻前照料,这才耽搁了些时辰。还望陛下体察其一片孝心,莫要以此便定他不敬之罪。”
白鸢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关切之色,“太尉,既然夫人病重,那便传太医前往陈府,为其诊治。”
陈太尉敢,那他的那位夫人,八成昨夜被折腾的不轻。
但她关心臣子,太医还是要去走走样子的。
陈太尉听她这语气,顿时松了口气,谁知这口气还没泄出去,陛下又开了口。
“可即便家中有疾,也可遣人先行奏报,何至于闭门拒旨,让赵廷尉在府门外等了整整一下午。”
“陛下的是,臣回去定当多多教导,以后绝不再犯。”
白鸢含笑,没话。
丞相姚见山和御史大夫钟离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以为此事陛下又要轻拿轻放了。
白鸢满殿人的目光看在眼里,什么都没,再次看向赵渊。
赵渊也是失望的,以为陛下是要保陈仓,心想
结果下一瞬就和陛下的视线对视,他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心里狂喜,再次拱手道,“陛下,臣还有话。”
“讲。”
“回禀陛下,某是陛下的廷尉,位居九卿,居然连太尉府的门都进不去,太尉府的门,真的是好高啊。而且昨夜陈仓入狱后贿赂狱卒,接近罪婢清知。俩人通了信息后,陈仓欲给其灌下毒药。俩人对话臣已命人记下,毒药也被没收。”
白鸢坐直身子,“哦,他们了什么,读给朕听听。”
陈太尉打了个激灵,心道不好,跪着向前挪了两步,“陛下......”
白鸢看着他满眼哀求的样子,随意摆了摆手,“哎,太尉不必这般着急,你都陈仓恪守礼读,朕到要看看,赵廷尉到底记了什么。”
赵渊压下唇角,赶紧将记录掏出来,就这么当着满殿朝臣的面念了出来。
满殿寂静,所有人都被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给震惊到了。
片刻后,满殿哗然轰然爆发,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此等狂言,竟敢轻慢君上。”
“竟敢私通宫婢,妄议陛下,他们视皇权如无物。”
霎时间,以丞相姚见山为首,文武百官齐齐跪倒在地。
姚见山高声奏道,“陛下,陈仓私通宫中婢子,二人在大牢里就敢口出狂悖之言,藐视天威。见事情败露,陈仓又意图灭口,罪迹昭彰。此等忤逆之徒,绝不可轻饶。臣恳请陛下依法严惩,以正国法,以儆百官。”
一众大臣紧随其后,声声恳切。
陈太尉浑身一颤,面色惨白,“陛下,赵廷尉所言不过是他自己在狱中的记录,一面之词。这份记录未必是实情,犬子绝不可能有此等狂悖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