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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德被温荞的话震撼到了,“我曾经只以为你是无知,觉得你本性至少还是善良的......”
“哈哈哈。”温荞知道自己逃不过去这个死结了。
她最恨的人就是弗拉德,给了自己点燃了一盏灯,又亲手熄灭了她。
也在自己最接近胜利的时候,把自己从那座古堡里带走。
她要死了,也不想让弗拉德好过,“无知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你。哈哈哈,弗拉德实在是太好笑了,居然有脸在这里指责我。”
“我是无知,但我至少没害人。”弗拉德觉得自己虽然是工具,混沌了一些年,但他所杀的那些人没一个不是该死的。
“没害人?你在我那么的时候,给了我那么一颗无比贵重的宝石,和我给那个流浪母亲食物有什么区别吗?你助长了我的野心,也让我时刻深陷危险之中。”
温荞越越激动,不甘将恐惧驱散,她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弗拉德,“你当初就没想过,我那么的孩子,我们那么弱的家庭,会不会因为你的一颗宝石毁灭。”
这点她没谎,她那么的孩子戴着那颗宝石,被人抢过很多次。
当时她不知道那颗宝石的作用,只觉得它贵重又漂亮,也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以让那些人羡慕的东西。
所以她不想自己失去那颗宝石,在别的孩子抢夺的时候,她疯了一样将那些人打走。
可为了安全,她还是把宝石藏了起来,用泥巴糊在墙上,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拿出来看看。
也正是因为她没戴,所以事情才没发酵,否则大概率会被人盯上。
还是她上初中之后,才再次把宝石拿出来,藏在衣服里贴身戴着。
白鸢被温荞的歪理震惊到了,居然还有比自己更不讲道理的人。
但显然这招对弗拉德很有用,他居然被温荞逼的后退了一步。
白鸢内心‘啧’了一声,没上前帮忙,有些事情得他自己想清楚。
“我不否认自己无知,但我和你不一样。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而你,是真的恶毒。我会赎我自己的罪,你,现在可以死了。”弗拉德最后还是停住了后退的步伐,并且挥出了自己的剑。
月亮被云层遮盖,巷子里的月光随着温荞的声命一起消失了。
弗拉德目光骇人,随后又变得有些茫然。
白鸢看了眼地上的温荞,“一会去替温舴把她葬了吧,就葬到她爸妈的墓旁边。”
“我很后悔,也很自责......”
“按照你这个逻辑,是不是我也有罪?毕竟当初温荞是我放的,我知道她是什么德行。”
“和你没关系。”
白鸢看着他那个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清醒点了吗?我真的很套讨厌开导别人,所以,至此一次。人不必放大自己的责任,过度在意别人的目光。因果这东西我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但至少不是我们活着的时候特别在意的。比如我在马路上扶了个老奶奶,走的慢了些,导致路边的车子被火车追尾身亡。司机的死和我没关系,是他后面那辆车的问题。明白了吗?”
弗拉德缓慢抬头,眼底的光亮了些许,神情里带着祈求,“谢谢,请让我臣服你。”
‘臣服’两个字从一个猎人的嘴里出来,还是让白鸢有些意外的。
天上的云散了,弗拉德拿着铁锹在墓地里挖了个坑,将温荞彻底埋葬。
等两人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渐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