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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晚秋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我们和她只是朋友,她作为朋友非常合格,再个人问题并不能代表人品。”
“嗯,你的对。”柴向东认同白鸢这个朋友,但不认同丁晚秋后面的话。
不过因为别人影响他们俩之间的感情不值当,所以他妥协的极其干脆。
他吃过分别的苦,现在每每回忆那种绝望感依旧能让他喘不过气,他只想和丁晚秋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在意。
另一头,卫南风骑车带着白鸢,车链子都要蹬冒烟了,“你扶好我,千万别摔了。”
“嗯。”白鸢软乎乎的应了一声,双臂将人家的腰抱的更紧了。
她不光抱,手也没那么老实,拐进胡同后更是整个人都靠了上去。
卫南风哪禁得住她这么撩拨,一只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攥住白鸢的手,“老实一点,我们快到了。”
白鸢看了一眼,发现马上就进自己家胡同了,那里就她和丁晚秋两个院子,丁晚秋不在就不可能有人。
于是不光没收敛,被他抓住的手指还一下下挠在男人的手心上。
卫南风感觉自己要疯了,拐进白鸢宅子所在的胡同直接停了自行车。
白鸢被他一把从后座抱了下来压在怀里,男人压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那么坏?”
“哎呀,被你发现了,那你还喜欢我吗?”白鸢后背靠在青砖墙上,一边一边环上了他的脖颈。
“喜欢。”卫南风喜欢的要死,这种近在咫尺纠缠呼吸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他手死死掐着白鸢的腰,头越压越低,见白鸢没有挣扎,他激动到浑身战栗。
只是那觊觎已久的唇他并没有触碰到,就感觉脑后一疼,随后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揪了起来。
对方拎他跟拎破布袋子似的,直接将他丢出两米开外,腾空而起的刹那卫南风惊叫出声,“啊啊~”
卫南风怒了,只是怒意在抬头的瞬间变成惊恐。
白鸢也怒了,玛德坏她好事。
她手一指,爹妈还没开始,就猛的被一片阴影彻底覆住,高大的男人微歪着头看她。
白鸢被那双幽深的眼睛望着,浑身一僵,“文,文安?”
手指收回。
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她面前,身上极具压迫感,夜色沉在他眸底,没有一丝光亮。
周遭静的可怕,文安没话,只垂着眸,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有些凌乱的衣服。
眼底翻涌着怒火,可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戾气,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
隐忍、偏执,又有些狼狈。
文安想过恨白鸢,也想过就这样吧,但不行,只要一闭上眼睛全是那三年的时光。
爱和恨疯狂在内心厮杀,快要把他给彻底撕碎了,最后他妥协在爱里。
大伯来接他们,文安没回沪市,而是直接来了京市找白鸢。
打听到白鸢请假后,轻易的找到了她的住处。
可晚上等来的,才是血淋淋的现实。
他的妻子,一直都是那只狡诈、贪婪又恶劣的狐狸。
良久,文安才缓缓抬起手。
没有质问、没有发怒,动作更是没半分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