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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兴大西北。”
白鸢多看了郑娟好几眼。
郑娟也回望了过来,“以前我和毛双是新知青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你们也别觉得我俩欺负人,有的时候老知青点拨几句,能让你们少走不少弯路,甚至是救你们一辈子。就比如她们第一天上工时候,帮她俩拿东西的那个张二柱。要不是我提醒,没过两天村子里就得有人传他们的闲话。”
张二柱在整个村子里也算是长的好的了,看着人模狗样的,但至今都没娶亲,因为在这里大家知根知底,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钻寡妇被窝儿,偷看人家洗澡被打断腿,和隔大队二流子混在一起偷鸡摸狗。
但新来的知青不知道,之前就有女知青差点被他给骗了。
毛双神情悲愤,她刚来的时候,也是被老知青这么欺负的。
甚至她的香皂、粮食,也被老知青偷着用了不少。
她是这么过来的,但凭啥她之后的知青都要反抗呢?
先是乔艳和龚丽娜单独开火,后有白鸢和丁晚秋直接不搭理她们。
其实毛双偷丁晚秋东西,也不是没有泄愤的心思。
后来偷钱,那包里要是真有几十上百块,毛双都不带敢拿的。
就是因为钱少,她才存侥幸心理。
以为丢了牛舌糕都不当回事的丁晚秋,也不会在乎这五块钱。
结果就是人家偷一百多没事,她偷五块钱惨遭痛殴,现在她都悔死了。
谁都没去接郑娟的话,丁晚秋也懊悔自己多嘴了。
就像人家的,她们又没逼别人,只不过提了一下赵美丽她们就给了,不拿白不拿,而且这些东西她们拿的也不亏心。
一群人各自回屋,谁都没搭理周红英和赵美丽。
丁晚秋临走前给三人声,“咱们的东西这段时间一定要锁好了,丢不丢东西是事,就担心这俩货使坏。”
白鸢去了趟厕所,回屋躺平,没一会就睡了。
而山上的文安,见她房间里的灯关了才离开。
文修远见自己儿子回来,乐呵呵的问,“看着人了?”
“看着了。”
“是不是人没事?”
问安蹙眉,回忆刚才白鸢明明是站在后面的,突然间就第一个冲了出去,一脚把人给踹在了地上。
“好像没事,就是看起来有些暴躁,打人打的可凶了。”
文修远一口烟差点把自己给呛着,他也是没办法,自己儿子还没成年时候身边就没了任何女性。
这些年三口人住村尾老宅里,和村子里的人几乎没什么接触。
而村子里的女人都苦,别是肚子不舒服,赶上秋收的时候,月子没做完都得下地干活。
而他一个当爹的也不好讲这些,就只能等他娶媳妇自己悟了。
他怅然的道,“嗯,你妈当年不舒服的时候,脾气也暴躁。有一次我去给你妈买栗子糕没买到,就买了马蹄糕,回家你妈就把盘子扣我头上了。”
“爸你撒谎,妈脾气最好了。”文康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