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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茬儿的白鸢也没好到哪去,初三的时候就被盛崇俨找上门了。
被捆着双手动弹不得,白鸢就上嘴咬,上脚踹。
盛崇俨也累的满身是汗,想起了自己在边境过年时杀的年猪。
雪晴天,盛崇俨干脆没把绳子解开,独自下床坐在榻上喝水。
看着自己满手臂渗出血来的牙印,又摸了摸肩膀上的,笑了,“你这牙齿,确实尖利。”
白鸢扑腾了几下,“狗东西,别让我逮着你,否则耳朵你咬下来。”
盛崇俨舔了下唇,想起刚才还好自己躲得快,否则这耳朵不掉也得脱层皮,“呵,除夕宴上是你找事,本王来质问你,你倒是先生气了。”
“盛崇俨,你讲点道理好吧,是你自己的王妃先跟本宫找茬儿的。怎么,咱们之间合作,我还得对你的王妃卑躬屈膝?你想屁吃呢?老娘连你都不想给脸,我还要惯着她?”
盛崇俨不话,斜靠在榻上,欣赏着白鸢在那里无力挣扎,心情十分愉悦。
他突然发现,自己从见白鸢的第一面开始,每次都被她闹腾的不行。
第一次见盛允谦,就能猜出他是皇帝,还镇定自若的女人确实是不一般的。
回想白鸢第一次见他,也是有恃无恐的谈条件。
曾经只以为自己当时对她的纵容是因为她有价值,可现在回头想想,似乎也不止这个原因。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虽然白鸢闹腾了点,但自己和她在一起每次得体验都非常不一般。
嗯,即便她拿价值七千两白银的花瓶砸自己。
想到这他的思绪慢慢冷静了下来,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对这个女人产生了点不一般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新鲜感过后都一样。
于是他牛饮光了茶水,将茶盏重重放下,光着脚走回榻边,居高临下看着白鸢,“到底为什么找她麻烦,别告诉我,就因为她看你几眼。”
白鸢抿着唇,眼睛慢慢红了,“因为她坐在你身边。”
这个答案让盛崇俨愣了一瞬,他这些天都在思考白鸢到底为什么那么做,想了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答案。
他不确定的问道,“你在吃本王的醋?”
白鸢闻言侧过头去,一滴眼泪划过脸颊。
盛崇俨这次真的有些惊讶,身子僵在原地,他没想到白鸢居然喜欢他。
在他的感觉里,白鸢是个利益至上,且有些疯癫的女人。
什么都写在脸上,不用你猜,她自己就告诉你她要什么。
就算她可能有一丝的真心,喜欢的也应该是盛允谦那个年轻的皇帝。
盛崇俨虽然没在先皇身边长大,但也是被他经常找去亲自教导的。
帝王权术,对人心的掌控最为透彻。
身边自然也有女人对他真心,多了少了终究是有一些的,他一眼便能看出来。
可此时,他突然发现白鸢这个人他看不透了,真情假意他无法判断。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再试探一下。
坐在床边,帮白鸢一点点解开了绳子。
他本以为女人会像往常那样,扑到自己怀里。
结果女人的眼泪停了,也不话,只闭着眼睛转过身去。
“本王在问你话。”
“有些累了,我想睡觉了。”
“真的不打算回答我?下次,本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