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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允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最后捏到了她的耳垂上，叹了口气。
白鸢将糕点丢回盘子里，仰头好奇的看着他，“心情不好？”
“嗯。”
盛允谦琢磨了一下该如何，“家中夫人不被长辈喜欢，不光帮我纳了不少妾室。最近还放出风声，我准备休妻。”
白鸢在盛允谦怀里懒懒翻了个身，“公子家中长辈做什么，主要不是看公子喜不喜欢吗？”
盛允谦犹豫了一下，“不喜，但她将府中上下打理的很好。消息一出，府中的妾室一个个就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很是恼人。”
新后才立半年，虽然他不喜欢，但谢安仪确实将他那个破烂的后宫打理的不错。
要不是太后逼的紧，他也不会出手伤了谢安仪。
其实他内心是有些愧疚的，谢安仪知道自己不喜她，便甚少出现在他面前。
终究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白鸢撇嘴，都世家女子婚嫁身不由己，她不好评价那皇后是不是自愿当的。
但这盛允谦，先是毁了人家的容貌，这会又想到底要不要废后。
现在做出这副感伤的神情，怪让人恶心的。
“那你夫人真可怜。”
盛允谦被她的话逗笑了，皇后再不济那也是皇后，“你还怪有同情心的。”
白鸢没话，直起身来倒了杯茶，刚才吃的有些腻。
见男人看她，便也又倒了一杯
盛允谦见状只能自己伸手拿过茶盏，“本公子发现，你是真的不会伺候人。”
按理青楼里的姑娘，这方面应该是刻意培养过的，可见白鸢学艺不精。
完他也浅品了口茶，就见面前的少女眼尾轻挑，笑容里带着软媚。
桌上的灯柱一晃，吹动着少女的影子慢慢靠近，声音极尽蛊惑的意味，“公子的意思是，想让我伺候你？”
盛允谦被她的神态勾的晃了下神，等他低下头时，白鸢的手已经从他衣襟处伸了进来。
冰凉的手触碰到他的皮肤，凉的他瞬间回过神来，“你手怎么这么凉？”
白鸢见他不躲，更加大胆了些，“那公子帮我暖暖？”
“放肆。”
话的重，但盛允谦根本没动，就垂眸欣赏着白鸢生硬的试探，再慢慢得寸进尺的贴了上来。
也不是他不想主动，是他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做。
那双冰凉无骨的手挠的他心里发痒，还一点点向下。
他便也没反应的理智了，一把将白鸢掀翻在榻上，亭下的衣衫散。
男人大手揽着少女腰往上，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闷哼出来。
亭子外的谢玄：......
一挥手，赶紧将周围的人带着退出一段距离。
白鸢视线朦胧，见着天上的云散了，圆月在她眼前晃的厉害。
秋风裹挟凉意吹进亭中，让她浑身颤栗了起来。
接近寅时，天上的云才重新聚集，遮挡了光。
盛云谦将自己和白鸢的衣衫全部盖在了她的身上，“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冷，还是不经折腾。”
回应他的是白鸢轻轻的一脚，要不是想着盛崇俨交代的事情，她这会恨不得直接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