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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调教了，而且非常成功。
这算什么？
白鸢的反向教学？
过了许久，岑寻唇角慢慢扬起一丝弧度。
钟既明蹙眉，觉得他这个笑容十分怪异，有点苦涩，又有点莫名的兴奋。
怪吓人的。
“你......真没事？”
“嗯，算是没事吧，我先回去休息了。”岑寻起身回了房间，经过的时候还拍了拍对方肩膀。
钟既明只觉得莫名其妙，盯着对方的房门看了几眼，便没再多想，开始收拾餐桌。
回了房间，他几乎是一夜没睡，思考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白鸢公司。
白鸢最近都是几乎快中午才到公司，有事可以发邮件，系统帮忙处理。
刚下车走到专属电梯前，就看到一个人影立在那里，就连站的位置都和她刚来这个世界与他初次见面时一样。
“怎么没上去？”白鸢也应景的问了句当初问过的话。
钟既明没回应，转而道，“昨天你的话我想清楚了。”
“这么快？”
“嗯。”
白鸢走到他身前，“机会可就这一次了，你确定？”
“确定。”
“嗯，那走吧，上去聊。”
钟既明跟在她身后，一起到了办公室。
白鸢将外套脱下，随意丢到沙发上，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温水。”
钟既明低头看了看那个杯子，还是弯下腰拿了起来，依言照做，将杯子清洗了一下又接了杯温水回来。
白鸢接过水杯没喝，含笑握在手中，“坐，既然你想好了，就吧。”
钟既明坐下顿了顿，除了温妙扇那次受伤外，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紧张的情绪。
“我的情况您应该也了解到了，我现在所求的是机会，条件您。”
白鸢眨眨眼，男人一夜之间的改变大的让人有些惊讶，连敬语都会用了。
她没话，目光盯着钟既明，浅饮了一口杯中的水。
“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我从不做赔本的投资。”
钟既明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能否请白总清楚一点。”
白鸢放下水杯，撑着下巴浅笑看人，“实话，你的能力我确实很欣赏。可你的想法是，帮我工作，几年后跑路。虽然能给我带来收益，但万一你之后去了我对家，你这投资是赚是亏？”
钟既明了然，白鸢的意思是，想要拿到这个机会，就永远留在她身边。
可他想要的不是永远屈居人下，他想自己走出一片天，执掌一个公司，站到顶峰。
但现在他要是拒绝，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了，还哪来的以后？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脸上传来一阵温热。
等他反应过来，白鸢的脸已和他近在咫尺，他能清晰看到女人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女人整个身子趴在了办公桌上，钟既明呼吸一滞，想要后靠，但身子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
白鸢的声音悠悠在耳边响起，“我这个人最是赏罚分明，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你做的越好，我给的就越多。嗯，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比如涨工资，比如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