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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那次做错了，也知道自己该来找师尊的。
只是她想证明自己比白鸢强，所以想着修炼一段时间再来。
让师尊发现自己修炼速度特别快，对自己另眼相看。
可今天，看着师尊维护白鸢的模样，她曾经打过的腹稿，一个字都不想了。
见她不话，清玄真人放下茶盏，“为师以为你是有话和为师的，只是还没来得及。”
他看的出沈长烟心肠不坏，幻境试炼也好，她对白鸢的敌意也好。
很容易猜出她大概是有什么心结，才会行事如此极端的。
他确实对所有徒弟都一视同仁，他会给所有徒弟一次犯错的机会。
他最近还让人去查了一下沈家和纪家的事，甚至连覆灭的白家都没下，可惜什么都没查到。
白鸢是几个月前到的纪家，那段时间他们相处还是很愉快的。
按照林长老和断岳真君的法，沈长烟确实是在测灵大典上突然改变的。
她对纪兰风和白鸢的敌意，就是那么的突兀。
清玄真人甚至都怀疑过沈长烟被夺舍，或者有什么东西寄附在了她身上，还探查过好几次，但都无果。
如果是好的机缘他自然不会过问，但眼下看来并不是。
沈长烟见他继续追问，低下头，只淡淡回了四个字，“弟子知错。”
“人非草木，孰能无过。你犯了错，为师罚你，是让你记取教训，而非你你困于过错之中。”
完见她依旧低着头，清玄真人无奈，他这个徒弟是真的执拗，“为师知道你修行刻苦，这段时间也精进了许多，是所有弟子里进步最快的。但你也要明白，修行修的不光是身，还有心。”
完他又指了指沈长烟的心口，“心中要有大道苍生，亦要有容人之量，容己之过。不必因些许过错耿耿于怀，也不要让琐事郁结于心。心若豁达，天地便宽。心若执念，寸步难行。”
听师尊语气温和，耐心为她讲解，沈长烟终于抬起了头，眼睛微微泛红。
她以为师尊不在乎她，原来师尊什么都知道，现在想何来不是她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
再细细想想，在今天白鸢没杀沈长歌之前，其实师尊是更加维护自己的。
就连她出手欲要杀白鸢，师尊也只是轻拿轻放。
沈长烟跪在地上，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谢师尊开解，弟子之前愚钝，闭门自困，辜负了师尊一片苦心。以后一定修身修心，不再偏激执念。”
清玄真人看着她，微微抬手，用灵力将她扶起，“那你现在可有什么想于为师的？或者你有什么难处，想让为师帮你去做的？”
沈长烟想了想，再次跪了下去，“师尊，徒弟想和纪家解除婚约。”
清玄真人闻言手一顿，虽然他之前也觉得沈长烟未必愿意将自己突然性情大变的事情，全部与他听。
他也无意去窥探别人的隐私，可她一点都不，这么下去着实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