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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洪荒之外，证道圣人并不是唯一……！”
祖龙闻言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道。
“你的不错，洪荒之外，还有路可走......！”
祖龙的语气微微停顿，他那巨大的龙目望向海眼之上，目光穿透了亿万丈海水，穿过东海，望向了洪荒无尽的虚空。
那双龙目中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迷茫，好似在回忆某种久远到几乎被遗忘的东西。
“但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后，除了鸿钧证得圣人之位，引三清、女娲等人入道，便是那罗睺与计都，也不过是学鸿钧合一界天道，才得那圣人之位？”
祖龙缓缓收回目光，重新在黄龙身上，“除此之外，再无他人得证大道。”
黄龙点点头。
圣人之位已有定数。
洪荒七尊，魔界两尊。
不然人族三皇在鸿蒙紫气的帮助下，应该也能证得圣人之位，而不是那亚圣。
鸿蒙紫气是大道之基，是通往圣人的钥匙，但钥匙只有那么多把。
伏羲、神农、轩辕三人各得一截鸿蒙紫气，却也只能止步于亚圣，不是他们资质不够，也不是他们功德不足，而是圣位已经被占满了。
他抬起头，看着祖龙，脸上带着一种自信的笑意。
“正因为如此，洪荒圣人有定数，想要一尊圣人陨几乎不可能，其他人几乎没有成道之机。”
黄龙的声音在海眼中回荡，带着一丝笃定，“但路，总要有人去走。”
祖龙闻言，眼中的迷茫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般消散了。
他那巨大的龙目紧紧地盯着黄龙，瞳孔中映着黄龙的身影。
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黄龙这句话中的分量，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听到了想听的话。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许多：“吾希望你在这条道上走得更远......！”
只要黄龙能将这条道路走通，能够成为那与圣人比肩的存在，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便能紧随黄龙走上那无上道途。
祖龙困在海眼中无数会元，如今身上的业障虽然减轻，但距离他脱离海眼依旧遥遥无期，更别提再进一步。
但若黄龙能走出一条新路，一条不需要洪荒天道认可、不需要圣位空缺也能成就大道的道路，那他便有了希望。
黄龙看着祖龙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因为在这条道路最终没有走通的那一刻，一切都只是虚幻。
黄龙的目光重新回到混沌阴阳珠与定海珠上。
那些珠子在通道口围成一圈缓缓旋转，混沌之气被疯狂地吞噬着。
他道：“老祖，关闭这通道吧。时间到了。”
祖龙点点头。
只见他的身躯微微扭动，那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龙躯在海眼中缓缓移动，龙爪在海眼中滑动，如同五柄天钩在虚空中划过。
那条通往混沌的裂缝在他龙爪的拨弄下渐渐关闭，从一道巨大的缺口收缩成一条窄缝，最后只剩下一丝缝隙，有少许混沌灵气可以进入海眼之中。
黄龙将混沌阴阳珠与三十六颗定海珠一一收回，那些湛蓝色的珠子在他手腕上形成一串手串，混沌阴阳珠则没入他的体内。
而祖龙的祖龙珠也重新回到了那裂缝处，祖龙珠缓慢地旋转着，将渗入海眼中的混沌之气一点一点地吞噬，慢慢消磨转化为先天灵气。
黄龙从定海珠中取出数十片那就春天灵根所产的悟道茶叶，那些茶叶每一片都巨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