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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鲲鹏，补充道：“没有足够的好处，光凭几句挑拨，是不够的。能在洪荒活到今天，没有一个是傻子。”
商羊在一旁点头，附和道：“白泽得不错，那些家伙刚在轩辕与蚩尤身上吃了大亏，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出手！”
九婴靠在石凳上，双臂抱胸，皱眉道：“给灵宝？灵根、仙药？这些东西，咱们也没有啊！”
鲲鹏听着他们讨论，嘴角一直挂着那抹阴恻恻的笑意。
他没有急着插话，而是等三个人都完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给什么灵宝仙药。”鲲鹏的声音不大，却让殿中其他三人的注意力同时集中了过来，“那些东西，都是外物。要给，就给他们一个希望。”
白泽微微眯起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鲲鹏：“希望？”
鲲鹏笑着点点头，郑重地道：“妖丹法。”
这三个字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白泽的眉头皱了起来。
商羊偏过头，清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九婴更是直接，大手一拍石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妖丹法？”九婴的声音里满是不解，“这妖丹法和灭人族有什么关系？”
鲲鹏转头看着九婴，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盯着九婴看了足足三个呼吸，才开口。
“九婴。”
“嗯？”
“你那个即将突破太乙境的后裔，修行妖丹法之后，灵智是如何恢复的？”
九婴闻言，神色瞬间变了。
但不等他回答，鲲鹏便笑着道。
“是吞噬了数百万人族的血液和魂魄。”
九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像是在承认，又像是在咒骂。
他那个后裔，在他闭关休养时，修行妖丹法吞噬了太多生灵，体内妖气驳杂到了极点，被怨念和执念彻底蒙蔽了灵智，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杀戮的凶兽。
直到吞噬了北俱芦洲所有的人族，被侵蚀的灵智一点一点地恢复了清明。
那些纠缠在妖气中的怨念和执念，也因此净化得干干净净。
鲲鹏对于九婴的沉默，并未多言。
他伸手指着那些散在人族周边的种族标记。
“妖丹法的功效，你们三个都很清楚。”鲲鹏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修行此法，可吞噬其他生灵的血肉与本源来提升修为。而吞噬同修此法的生灵，更能极大程度炼化其本源，缺点便是体内便会诞生妖气，成为妖族的一员。”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从疆域图上移开，转身面对三人。
“吞噬得越多，妖气就越浓郁。而妖气驳杂混乱，蕴含着被吞噬生灵的怨念、执念。这些怨念和执念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侵蚀灵智，将修行者变成只知杀戮的凶兽。”
商羊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鲲鹏的意思。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妖师的意思是.......！”商羊缓缓道，“将妖丹法传出去，让那些种族修行。等他们被妖气侵蚀灵智之后，再告诉他们人族血液与魂魄的功效？”
“不错。”鲲鹏摇了摇头，灰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那时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