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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一打白龙堆，西面的大营地肯定要派人增援。你的任务不是把他们挡死——你挡不住——你的任务是拖。把他们的速度降下来。
怎么拖？
铁蒺藜带了没有？
带了。三百多个。
全部撒到路上。把他们增援的卡车全扎爆胎。轮胎一爆他们就只能步行。你再朝他们打几枪，让他们不敢放开了跑。撒蒺藜加上你阻击的时间，他们没有三四个时到不了白龙堆。
他看着哈里木。
三四个时。足够了。任务完了往西走，孔雀河下游会合。
哈里木站起来。一句话没。出去了。
谢尔德曼转向赛力克。
你，带六十个人。今晚袭击东面那个近的兵站。那个有水的。
赛力克摸了一下脸上那道刀疤。
能偷袭就偷袭。带着人摸过去，偷袭成功，把水、粮食、弹药全拉出来。谢尔德曼。如果偷袭不成功，就往西走，孔雀河下游集合。
赛力克站起来。明白。
帐篷门帘下来的时候带进了一股凉风。帐篷里只剩下了兄弟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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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德曼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人靠近，然后把声音压了下来。
弟弟，今晚我们带剩下的人，一百二十个，去打白龙堆。
乌拉孜拜点头。
你判断得对。谢尔德曼。那边有古董和财宝。否则他们不会派这么多人来到此地，也不会修机场。他们肯定挖出了值钱的东西。
怎么打？
你带六十人，我带六十人。六十人再分成两队，一队十五人，一队四十五人。四队人马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进去。他们人少，十几个人加上今天来的那些人，撑死了五六十人，守不住四面。
打完了呢？
占领了之后马上下墓——你的，那些人是从平地上消失的，底下一定有入口。找到入口，下去，能拿什么拿什么。趁天亮之前全部撤出来。
乌拉孜拜问：然后往西走？孔雀河？
谢尔德曼摇了摇头。
往南。
乌拉孜拜愣住了。
不是跟大家好了在孔雀河下游会合吗？
谢尔德曼看着他弟弟的眼睛。
弟弟，你听我。
他的声音更低了。
这次袭击之后，对方会满世界围剿我们。东面是敦煌，他们的后方大本营，我们过去是自投罗网。西面是若羌，那边也有他们的驻军。北面是我们来的方向——他们只要抓住我们一个兵，问出来我们是从北面的山里过来的，就会在北面设伏。
他伸出一根手指朝南面指了一下。
只有南面。翻过阿尔金山，就是柴达木盆地。那里有马家的人。我们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乌拉孜拜的脸色变了。
去柴达木……要走二十多天。将近一个月。我们走到半路就渴死饿死了。
我已经联系了白智仁。谢尔德曼。他会在半路上给我们空投物资。
会吗？
会。谢尔德曼。因为我们还有利用的价值。手里有人、有枪，就有价值。哪一天你我变成了光杆司令，才会彻底失去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