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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今天就我们两个人，随便。粟总笑道。
我在想，我们现在和苏联是盟友，苏联老大哥给了我们很多帮助。方天朔心地措辞，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太放心。
哦？为什么？粟总的语气很平和，没有责怪的意思。
因为苏联虽然和我们意识形态相同，但他们……怎么呢……方天朔斟酌着用词，他们总是以老大哥自居，有时候做事比较……霸道？
他完，有些忐忑地看着粟总，担心自己错了话。
首长却笑了:霸道?这个词有意思。,怎么个霸道法?
得到鼓励,他放松了一些:首长,我就觉得吧——真正的朋友,不会要那么多好处。铁路、港口,那些东西到现在还攥在人家手里。虽是以前签的,但既然是朋友了,该还就还嘛。
而且,他接着,听北面的朋友在周边那些国家,也是处处当老大,插手人家的事。时间长了,谁受得了?
首长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你这些想法,有意思。他停下来,不过有一条你要记住——谁帮你都是有原因的。天底下没有白给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方。
但路得自己走。这一条,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北面的朋友会不会和我们翻脸……首长笑了笑,这个问题你想得远了。不过有备无患,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听出了首长话里的意思。首长对这些事看得很透——只是眼下需要人家的帮忙,有些话不方便。
首长,您得对,我想简单了。他,不过我还是觉得,得尽快把自己的本事练起来。靠别人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这话到点子上了。首长点了点头,靠自己。这是最根本的。所以这次如果真要过江,人家的东西能要就要,但仗还得靠我们自己的人去打。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后勤保障，聊到战术运用，再聊到国际形势，气氛轻松而融洽。
最后，粟总站起来：方同志，今天和你聊得很好。你这个年轻人，有见识，有想法，而且敢真话，这很难得。
粟总过奖了。方天朔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过奖，我是真心话。这样吧，你以后定期给我写信，把你的想法、你的观察都写下来。不要怕错，我喜欢听不同的意见。
方天朔激动得几乎不出话来：粟总，这……我怕我写得不好……
没关系，你就当是给老朋友写信，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粟总笑着，你们在一线，最了解实际情况。
我一定按时给粟总写信！方天朔郑重地。
好！那就这样定了。粟总走过来，拍了拍方天朔的肩膀，去吧，别让宋司令他们等急了。记住，好好干，我看好你。
是！粟总保重！
走出办公室，方天朔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刚才那半个多时的谈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正在被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