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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舟也想过，要慢慢的来。
可险些死了，季柏舟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慢不了，不能慢！
慢一天少一天！
他和陆清言分开了四年，补回来太难了，他和陆清言要能多做一天爱侣，就多做一天爱侣。
他一边照顾发烧的妮妮，做了一整晚的功课。
基础的，助兴的。
全买，买最贵口碑最好的！
在飞机上，他都还在看各种不疼的技巧。
老实。
已经在脑子里滚瓜烂熟了。
季柏舟很自信，现在自己是吃陆清言的高手！
陆清言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药可救。
他甚至不舍得季柏舟哭着求他。
季柏舟的眼泪太珍贵，陆清言舍不得他一滴。
青天白日。
但厚重的窗帘拉得死死的。
公寓不怎么隔音，虽然白天大家都出去了，但陆清言还是不敢太出声。
实在受不了。
就让和季柏舟接吻。
到后来，陆清言已经没时间概念了，只觉得自己简直一塌糊涂。
但他很怕这真是什么临终幻想，根本不想停。
怕停了，季柏舟就消失了。
他还是可怜的一个人。
这几年，他不联系季柏舟，是他很清楚，他这个人，只要和季柏舟重新建立了联系，就不会舍得再回到过去。
但人的体力是有极限的。
这天深夜，两天没睡，又极限运动后的陆清言还是睡着了。
睡着了也和季柏舟十指紧扣，不肯松手。
季柏舟爽吃一天半夜。
除了一开始有些生涩，后来他是真如鱼得水。
光有些暗。
季柏舟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陆清言的脸，亲得太多，唇色都变深了，嘴角还破了。
他也是饿了太久。
吃起来没个轻重。
言言下颚线上都有他的吻痕。
其他地方更是……
“言言。”
季柏舟轻轻叫了一声。
陆清言睡得沉，没有回应。
但季柏舟心脏还是满满的，鼻尖轻轻蹭了蹭陆清言的脸颊，又像时候那样，亲了亲。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昏天黑地。
陆清言被电话铃声吵醒，最先感受到的，是嗓子疼，像是藏进去了刀片似的。
也不想动，手指头都不想动。
好累啊，人要散架了。
身边动了，他缓缓睁眼，就见一道魂牵梦萦的身影，走到了窗户边，接起了电话。
“妈妈……”
记忆被季柏舟的声音勾出。
什么干柴烈火，什么天雷勾动地火。
他的床还好吗？
没被投诉吧？
如果因为这个被投诉，他不用考虑直博了，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吧！
“暂时不确定，言言没醒呢，好，你不着急，没有欺负他，真的，知道了，确认回去的时间和你。”
临挂断电话前，季柏舟无奈的：“正常点吧妈妈，言言脸皮薄，你别吓到他。”
陆清言半张脸都在被子里。
脸皮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