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季望舒自己怀孕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感慨。
可简悦怀孕了,季望舒忽然觉得,她和她的少女时期正式告别了。
晚上回到家。
季望舒就盘算起来,要给简悦安排生产的医生、医院,坐月子的地方。
谢无隅拿了毛巾过来,给她擦湿漉漉的头发,“宝宝,我知道你紧张简悦,想让她的生产更顺利。不过,这些,是该简医生的丈夫准备的,咱们就不要越俎代庖了?”
季望舒一愣,抬眼看向谢无隅:“对哦……孩子是李丰的。”
谢无隅哭笑不得:“嗯,不是你的,我倒是想给你生。”
季望舒推了一下谢无隅,“揶揄!”
然后又把谢无隅抱回来:“虽然我和简悦都这么大了,但从前我见简悦的时候,还总是少女时期的视角。但今天,忽然就不一样了。”
“很正常,你们一起迈入人生新的篇章了。”
“宝宝,你才该是大作家,你怎么那么会开导我?”
不管季望舒出多么离谱的想法,谢无隅多年如一日,从来不会反驳她,都是先老婆得对。
然后季望舒再离谱的想法,谢无隅也能给她圆得名正言顺,特别有道理。
“我就是你,我当然知道怎么开导我自己。”谢无隅低头,亲了亲季望舒的额头,“好点没?”
季望舒一愣。
谢无隅轻轻点了点季望舒的鼻尖:“被简悦吓到了,好点没。”
心理疾病,是终身不可逆的。
季望舒虽然好了很多,渴肤症几乎不复存在了。
但那些潜藏在躯体和潜意识里的症状还是如影随时。
季望舒慌张的时候,手脚会发麻。
尽管现在一切都很幸福,她偶尔还是会没理由的焦虑。
不过,和从前不一样的是。
季望舒不排斥了,她和这些躯体症状和解,并且理解为,出现这些症状,是身体在担心她,并非坏事。
“好了。”季望舒抱住谢无隅的腰,靠到他心口,去听他的心跳,“你没看到,悦悦和李丰回来的时候,那狼狈的样,然然甚至以为他们是来要饭的。”
“看过监控了。”
谢无隅也是奇怪,季望舒怎么会紧张成那样。
立马就翻看了监控。
两口子正腻歪着,两声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爸爸、妈妈,睡了吗?”
谢无隅声在季望舒耳边:“睡了。”
来的是无漾。
但估计然然也在。
去年家伙五岁生日一过,谢无隅这位铁血父亲,贪吃丈夫,立马就让孩子自己睡了。
然然和无漾也算配合。
但时不时的,就要半夜抱着枕头和被子摸回来。
季望舒超爱她的孩子,铁血父亲和贪吃丈夫根本不管用,门外孩带着哭腔喊一声妈妈,季望舒就要出去把人儿抱上床。
然后谢无隅等孩睡着了,又铁血的抱回各自床上。
季望舒指尖轻推了一下谢无隅的肩膀,然后去开了门。
如谢无隅预料,姐弟俩都在。
“怎么不睡?”季望舒蹲下来问。
“我们要送宝宝礼物,但拿不准,想找妈妈商量!”然然高兴的。
她那会儿兴冲冲回房间,把自己的宝物都拿了出来,纠结要送什么给宝宝,谁知道,下楼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见了!
她有点不高兴。
但很快又高兴了,不见了就不见了吧,正好有时间再想想送什么!
等无漾上完奥数课回来,她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了无漾。
林无漾这个屁孩,很快就想好要送什么了,显得她这个当姐姐的,十分不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