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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蹲在这里，还能闻到车上的臭味儿。
她听到哥哥的声音，心里高兴不已。
也只能勉强地对哥哥摆了摆小手。
看到福宝，忙不迭地跑到前面的上风区去了。
她也立马站起来。
一溜烟跟着跑到前面去。
周生野下车后，也是特意逆着风跑。
两人一狗都默契地跑到了前面。
挑选了一块干净的地儿。
齐齐一屁股坐了下来。
各自再干呕了几下。
才大口大口呼吸新鲜无味儿的空气。
赵文策见此，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他从打开的车门，望了一眼凌乱的驾驶室。
上面还有两只兔子？
他暂时顾不上这些。
急忙再次催红枣，上前到两人身旁。
他挥手示意其他同志，在周围警戒。
自己从红枣的马背上跳了下来。
和红枣背对着太阳，站在两人身前。
为他们遮挡住了一片阳光。
福宝往这边的阴影挪了一下。
本能地摇晃了一下尾巴。
周生野对它有点“嫌弃”。
他和文昭都没有吐，就它吐了。
吐出来的胃酸，还那么臭！
现在它的嘴还是很酸臭的。
但想它也不容易。
吐出来，也不是它能控制的。
并没有推开它……
周生野深深地呼吸新鲜空气。
要将肺里的臭气儿过滤掉。
狠狠地揉了揉鼻子。
将残留的臭气喷出来。
抬起头，逆着光看赵文策。
不由得对他竖了竖两个大拇指。
赵文策稍带凌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好几圈。
确认他们并没有受伤。
这才再次问道：
“阿野，文昭，你们怎么了？”
周生野正想开口，想对他说：
“这么大的臭味，你闻不到啊？”
但正一开口，又干呕了一下。
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赵文昭难受得都流出眼泪了。
也仍然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是一味地朝哥哥摆小手。
示意先让他们缓一会儿再说！
赵文策只好暂时打住。
回头瞥了一眼满是血迹的车头。
上面还粘带着一些碎肉，白色的骨头碎渣……
直到许久。
福宝都能站起来，走两圈了。
周生野清了清嗓子，吐了一口唾沫。
想着，要不要把没骂完的话骂出来？
赵文昭却发现了什么，眼睛一亮。
飞快地把小手放在哥哥的腿上，摸了摸。
开口就打断了周生野的话头。
“哥哥，你的腿好了？”
周生野张张嘴，被噎得个半死。
还让不让他骂人了？
但注意力，也很快转移到了赵文策的腿上。
刚刚见他从马上跳下来，走过来的那几步。
似乎与常人无异了！
历经艰难，就是为了这一刻！
这是大喜事儿！
再骂他就不太合适了！
于是，他同样期待地问道：
“大舅子，你好了？”
赵文策点点头，跟着蹲下来。
撩起裤腿给他们看。
上面还留着已经完全恢复的疤痕。
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们不用担心！
半个月前，我就完全好了。
骨头完全复位，能走能蹦……”
赵文昭急忙捂了捂他的嘴。
“哥，你这刚好，还不能蹦蹦跳跳的！
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再有任何受伤了！”
赵文策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话怎么跟妈妈说的一样？
“放心！无碍！
现在我的右腿，比左腿的力气还大。
多亏了你们给我挖的人参！
我吃了，恢复得好得不能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