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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头到马脖子，再到肩胛处。
还顺手替它清理了身上的碎雪和干草沫。
大眼睛一转，瞥了红枣一眼，嘀咕道：
“红枣，你也真是的！
母马都跟了你大半天了，你都没替它清理干净？
不合格！”
红枣：“……”
周生野扯了扯嘴角，这都是什么事儿？
“好了！文昭，它看起来不抗拒你了。
你赶紧上马背试试看！”
“急什么？我先替它清理干净！
你们这些臭男人，什么都不懂。”
赵文昭不慌不忙。
一直往后清理它的马背、马肚子。
还有挺翘的马臀，也不放过。
周生野无语失笑。
这又关臭男人什么事？
她这样把母马全身都摸了个遍的动作。
怪不得，红枣不让其他人过来！
见她清理干净了这一面，还要去清理另一面。
周生野又出声提醒道：
“文昭，不要从它的屁股后面过去，心被踢！”
“我知道的。”
赵文昭往前走，从它的马头绕过去。
一点一点地清理完马身另外一面。
直到母马全身都干干净净了。
她这才满意地回来拍了拍它的马头。
“好了，你现在更加漂亮了！。
红枣肯定会更加喜欢你的！”
母马还听不懂话儿，懵懵懂懂的。
赵文昭也不介意。
讲得多了，它自然就能听懂了。
手上又摸了摸它，道：
“马，现在我要上去你的马背。
你不要把我甩下来，好不好？”
母马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全身都被她摸了个遍，对她也算熟悉了。
知道她没有恶意！
于是，它将马头伸过来。
马嘴在她的手上蹭了蹭。
赵文昭感受到它的一丝亲近，高兴地笑了笑。
往后退一点。
双手搭在它的马背上，脚在地上跳了跳。
一个翻身！
轻盈的身子，就稳稳地翻上了它有些瘦削的背上。
周生野两眼瞪大了，两手都抬起往前端。
随时接住可能会掉下来的她！
“唏律律——”
母马感受到被人骑上，全身都敏感地一颤。
它转头嘶鸣了一声。
不习惯极了！
全身本能地想要动起来，将背上的“负重”去除掉。
赵文昭感受到了它的不适。
两只手赶紧一下一下抚摸它的马脖子，安慰它。
“没事哒，没事哒……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不重……”
母马感受到熟悉的抚摸，平静了一下。
但还是有点难受地想要动。
赵文昭配合地在马背上扭了扭身子，挪了挪屁股。
“是我坐的位置，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
那我坐在这儿呢？
这儿呢？
这儿……”
终于。
她找到了一个契合的点。
母马全身都平静了下来。
赵文昭居高临下地望了赵生野一眼。
似乎在，看到了没有？
周生野见母马不躁动了。
一人一马和谐得像浑然一体。
他端起手心的两手，齐齐一翻，竖起了两只大拇指。
算你厉害！
放下手。
他悄悄地在兜里摸了摸，摸出一根绳索。
对马背上的赵文昭使了个眼色，将绳子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