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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胡铁军点了点头，一夹马肚子。
带着福宝，向与昨天不同的一个方向上山。
胡铁军回头。
从马车上抓了一把剩余的草料，凑近驼鹿的嘴边。
驼鹿睁开眼睛，鼻子闻了闻，顺从地吃了……
周生野和赵文昭再次来到海拔在五百至八百米的半山腰。
辨别了一下方向，往里深入。
红枣有劲儿，福宝也有劲儿。
这一次，一连深入了十来公里！
这里除了寒风呼呼的声音，还有一马一狗的脚步声。
万籁俱静！
周围都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深山老树。
周生野觉得这就是人参生长的地方。
那种感觉又来了。
“文昭，这是东北向吗？”
赵文昭运用哥哥教给她的，部队里用来辨别方向的方法。
仔细地辨认了一下后，摇了摇圆圆的脑袋。
“不是东北向，是正东方向！”
那不是最优的半阴坡啊！
周生野皱了皱眉，商量道：
“文昭，这东向也是人参可能生长的方向。
我们要不要在这里找找？”
想了想，拍了拍她身前的松杉灵芝，又道：
“这灵芝，我们就是在正东的方向找的！
不定，我们的运气就在东向呢？”
赵文昭脸上有点无语。
她是学医的，得相信科学呀！
只是，现在找人参，本来靠的就是运气。
“好，我们就下马，在这里挖挖看。”
“嗯……”
两人翻身下马。
顺便在一棵避风的大树后，解决了一下内急。
回头就看到，福宝已经驾轻就熟地寻找疑似人参的枯茎来。
每一棵被它找出来的，旁边都用爪子挖了一个浅浅的坑。
周生野让赵文昭跟着它一起找。
他就抄起锄头来，开挖。
半尺厚的积雪下，是一寸厚的腐殖层。
再往下挖，翻出来是黑土地。
一看就足够肥沃。
这让他更有了信心！
精神抖擞地挖出来第一株。
好家伙……商陆！
周生野差点被气笑了。
这第一铲子不够吉利。
用足了力气，狠狠地扔向远处。
这商陆还不能让红枣吃了。
“没事儿！”
他这样安慰自己。
到旁边挖第二株，玉竹？
算了，可以给红枣吃。
第三株、第四株……
周生野将这片林子从这头挖到那头，又从那头挖到这头。
来来回回了好几圈，把这个林子都挖了个遍。
人参没找着！
意料之外，失望之中！
唯一的好处是，让红枣再吃了个饱！
赵文昭和福宝都蔫了。
坐在一棵树下，两眼再次迷茫起来。
周生野放下锄头。
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胳膊，再扭了扭腰和脖子。
眼疾手快从红枣嘴里，抢下一株肥厚的四叶参。
在雪地上擦了擦，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嚼了嚼，甜甜的，可以解解渴。
再咬了一口，剩下的递给赵文昭。
“文昭，解解渴！
没事儿！这东向的找不到，我们再去找北向的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