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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野张张嘴，有心想要重复一遍。
但口干舌燥的，算了！
看来，以后这种危险的时刻，他是不能把方向盘交到她的手上了。
怎么一慌乱起来，就不管不顾了？
她就那么不相信她自己的首长父亲吗？
还是，她情急之下，都忘记了她父亲手上是带着枪的？！
后边的胡铁军，努力从车厢上爬起来。
他当然也听到了熟悉的步枪枪响。
心中第一时间担心的，并不是野公牦牛死没死。
而是担心赵博彦和沈琴，还有其他的同志的安全。
他瞪大眼睛回头看，看到赵博彦等人都是好端端的。
十分确认了他们，都没有被野公牦牛冲撞到之后。
胡铁军才呆呆地望向，那头距离赵博彦非常接近的野公牦牛。
它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起伏的气息都没有了。
其他同志也爬了起来。
见到卡车迟迟没有动起来的意思。
他们也不等了，纷纷跳下车厢。
往赵博彦那儿跑去！
胡铁军也下车，来到赵博彦跟前。
注视了一会儿赵博彦的枪口，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
他又大步走到已经死去的野公牦牛边上。
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
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就是为了活捉它。
想不到在最后关头，临门一脚，还是把它打死了。
当然，胡铁军也没有什么怪罪的意思。
刚刚那么危急的时刻，他也都看到了。
开枪是唯一的选择！
只是有点遗憾而已……
胡铁军又仔细找了一下野公牦牛身上的枪洞。
发现所有的枪洞，都在它的牛头上，密密麻麻一片。
一个个挨着的枪洞，还汩汩往外冒着鲜红的热血。
其他地方，都没有枪伤！
首长的枪法还是这么的准……
赵博彦慢悠悠地把步枪的弹匣卸下来。
把打掉的子弹一颗一颗地再装填上去。
把填满子弹的弹匣装进枪身，步枪背在肩上。
然后，他才抬头对胡铁军讲道：
“老胡，你看看那些断掉的粗藤还能不能用？
挑能用的，拼接起来，把这头牦牛的四条腿都绑了。
看它这个样子，如果没绑住，还会继续挣扎的。
先绑着带回到山脚，看看能不能驯化了，再拉一辆挂车回农场？！”
这安排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胡铁军回过头来，看了看被同志们按在地上的牦牛，应道：
“好嘞！这些断藤应该都还能将就用一下的。
捆这些力气太大的成年野牦牛的话，可能不太能够。
但用在这头牦牛身上，还是可以的！”
胡铁军就招呼同志们干活儿。
把野公牦牛的牛角上、脖子上的粗藤都解下来。
然后再挑好的，拼接起来……
卡车这边。
周生野探头看了看那边的情况。
收回目光，浑身放松地半躺在副驾座椅上。
再看旁边还在不断喘着大气儿的赵文昭，问道：
“文昭，缓过来了没有？我们把卡车开回去！”
“嗯嗯……”
赵文昭还是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她的左脚都差点踩不下去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