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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进来时，满地的瓷片还未及清扫，乌雅氏正坐在软榻上，面色阴沉得像是笼了一层乌云。
周围的奴才们个个缩在角里，大气不敢出，连头都不敢抬。
看到胤祯的身影，一众奴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齐刷刷跪下行礼：“奴才给十四贝勒请安。”
乌雅氏听到动静，也抬起头来，目光在胤祯身上：
“十四，你过来了，快过来坐。”她朝胤祯招了招手。
胤祯走到她身边坐下，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皱眉道：
“额娘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仔细伤了自个儿的身子。”
乌雅氏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怨毒之色：“那白眼狼凭什么坐上太子的位置？”
“额娘！”胤祯当即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警告，“如今圣旨已下，这话断不能再了。”
乌雅氏被他这么一喝，声音一滞，但面上的阴沉却半分未减。
她缓了缓，压着嗓子问：
“十四，那你打算怎么办？就任由那白眼狼坐稳太子之位？他那般自私凉薄的性子，日后登了基，你还能有好日子过？”
胤祯闻言，面色也沉了下来。
他与胤禛本就关系疏淡，此前更是投靠了八阿哥，明里暗里与胤禛作对多年，嫌隙早已种下。
如今胤禛被立为太子，若他日顺利登基，自己怕是连个闲散王爷都未必能做得安稳。
想到这里，胤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攥紧了手指，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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