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羡慕弘曜他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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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作者在上一章补了3000字,大家可以看看哦!)

安童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低的几乎要触到地面:“福晋恕罪!”

弘晖身形明显一颤,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了一下衣角。

乌拉那拉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弘晖,你是不是忘了额娘跟你过的话?”

弘晖咬着唇,声音紧绷,带着恭敬:“儿子没有忘。”

乌拉那拉氏猛的站起身:“没有忘?那你还与那谭氏挨的如此之近!你有没有将我这个额娘的话放在眼里?”

弘晖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额娘,儿子没有。今日是谭额娘在给弘曜弟弟们讲虹吸原理,儿子听着觉的有用,便一起听了。”

乌拉那拉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额娘给你安排的老师、宫里的师傅,还不够给你讲学的?还让她一个内宅妇人来给你讲?她一个女子能懂什么?你真是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弘晖的声音带着急切:“额娘,儿子真的没有骗您!儿子的都是真的!”

乌拉那拉氏面上的冷意更深了几分:“还不承认?冬梅,将戒尺取过来。”

冬梅闻言,抬头看向乌拉那拉氏,劝道:

“福晋,三思啊。弘晖阿哥您是知道的,他平日最是懂事,也最是孝敬您,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没听见本福晋的话吗?还不快去!”乌拉那拉氏语气带着冷意,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冬梅抬眸,对上她阴沉的脸色,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低下头,退了出去。

弘晖站在厅中,看着自家额娘一脸怒色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攥进掌心里。

“额娘,儿子真的没有撒谎。谭额娘讲的东西真的有用,不信您可以问弘曜弟弟们,他们每日都在学的。”

他试图解释,声音里满是认真。

但乌拉那拉氏没有看他。

不多时,冬梅拿着一把乌木戒尺走了进来,低头递到乌拉那拉氏手边。

乌拉那拉氏接过来,握在手里,目光在弘晖身上:“伸手。”

弘晖看着那把戒尺,心里沉了一下,知道额娘不会再听自己解释了。

他慢慢伸出手,掌心朝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安童站在侧旁,急的眼眶都红了,想上前拦住,却被弘晖一个眼神止住了。

弘晖转过头,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儿子领罚。”

话音刚,戒尺便了下来,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弘晖的手掌心瞬间浮起一道红痕,像是被火苗烫过。

乌拉那拉氏的声音从上方下来:“知错了没?”

弘晖眼神暗了一下,声音没有起伏:“儿子知错。”

戒尺再次下,又一下,再一下。

直到弘晖的掌心已经肿起发亮,陈嬷嬷才终于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乌拉那拉氏的手:

“福晋,可不能再打了。弘晖阿哥这手都红肿起来了,万一影响了之后的功课,可怎么好?”

乌拉那拉氏握着戒尺的手微微顿住,目光在弘晖那只红肿的手上停了一瞬。

她沉默了片刻,将戒尺放在桌上:“这次便到这里。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弘晖眼眶已经泛红,却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他垂着手,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儿子知道了。”

乌拉那拉氏看了他一眼,转头对冬梅道:“去请府医过来给他看看。若没有大碍,抄写《孝经》十遍。”

冬梅张了张嘴,像是想劝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奴婢这就去。”

乌拉那拉氏没有再什么,带着陈嬷嬷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去,门帘下来,发出一声轻响。

弘晖站在原地,目光在自己那只红肿的手掌上,像是想握紧,又像是使不上力气。

他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安童快步走到他身边,声音带着哽咽:“阿哥……”

弘晖并没有回应。

安童看着弘晖独自坐在窗边出神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绞着,却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劝起。

终于,弘晖开了口,声音闷闷的,像是一块石头沉在水底:

“安童,你……为什么我的额娘和弘曜弟弟们的额娘差别那么大?”

“为什么额娘从来就不给我好脸色看?”

“她从来没有对我笑一笑,每次来除了问功课,从来不关心我吃的好不好、睡的够不够、累不累……”

他着,目光在自己那只受罚的手上。

安童听着,心里一紧,连忙道:“主子,福晋定是关心您的,只是她的方式可能与谭侧福晋不太一样。”

弘晖没有立刻回应,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低的: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我突然好羡慕弘曜他们……”

那句话的尾音在空气里,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轻轻飘下来,却没有到地上。

安童听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阿哥,您可千万不能自暴自弃啊……”

弘晖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的坐着。

过了一会儿,冬梅带着府医走了进来。

府医给弘晖处理伤口时,他始终没有吭一声,眼神有些空,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想。

手掌上的药膏凉丝丝的,和方才那些火辣辣的疼痛交织在一起,他也没有低头看。

安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等府医处理完伤口准备离开时,他扯着府医的衣袖,拉到角,压低了声音:

“府医,您再给我们主子诊诊脉吧。他这样呆愣着坐着,也不话,奴才实在担心。”

府医回头看了弘晖一眼,见他依旧安静的坐在那里,犹豫了一下:

“弘晖阿哥现在应当是心情不佳才会如此。方才诊脉时,并未发现其他问题。”

安童依旧不放心:“那有劳府医明日再过来一趟,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不是?”

府医闻言,点了点头:“行,那我明日再过来看看。”

安童这才稍稍安心,朝府医拱了拱手:“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