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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额娘，怀恪记住了。”
谭芊芊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怀恪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谭额娘。”
怀恪乖巧的点了点头。
随后院子安静了下来，弘曜他们也感觉到了院子中气氛不对，便都安静的呆着，就连赛虎五子狗，都十分有眼色的找了一个角趴着，安安静静的。
等待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于在场的人来，却像是过了很久。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苏培盛带着两个太监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深青色衣裳的老嬷嬷，被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几乎是拖进来的。
那嬷嬷面色发白，衣裳有些凌乱，显然是被从院子里直接带出来的，还没来的及整理仪容。
她被带到胤禛面前，两个太监一松手，她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安：
“老奴……老奴给王爷请安。”
胤禛冷眼打量着面前跪下的嬷嬷，眼神中满是寒意，“就是你交给怀恪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还让怀恪听你的？”
那嬷嬷一听，面色变的更加苍白，急声解释：
“王爷误会！老奴确实教怀恪格格规矩严厉了些，但都是因为怀恪格格实在是太过顽劣。所以老奴才会……”
宋氏冷声打断：怀恪妾身带了这么几年，性格温和可爱！怎么？你才来教导几个月，怀恪就变的顽劣了。
胤禛语气冰冷：“怀恪顽劣，你倒是怀恪顽劣到哪里？要是出不个所以然出来，休怪本王不客气！”
那嬷嬷被胤禛冷冽的目光盯着，声音有些发颤：
“老奴……老奴没有谎。怀恪格格确实顽劣，老奴只是……只是……”
她支支吾吾的了半天，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谭芊芊直接冷声道：
“既然嬷嬷不出怀恪哪里顽劣，那就传其他伺候怀恪的奴才过来问问吧。她们日日跟着怀恪，想必比嬷嬷更清楚怀恪的性子。”
她转头看向胤禛，轻声道，“王爷，您觉的呢？”
胤禛微微颔首，目光在苏培盛身上，声音低沉：
“去，将伺候怀恪格格的奴才都带过来。”
苏培盛连忙应声，转身快步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便带着几个丫鬟走了回来。
她们都是宋氏院子里的人，平日里负责怀恪的日常起居，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她们被带到胤禛面前时，都有些紧张，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
苏培盛看了她们一眼，声音带着威压：
“王爷问话，你们如实回答便是。若有半句假话，仔细你们的皮。”
几个丫鬟连连点头，一个年纪稍长的丫鬟鼓起勇气，开口道：
“回王爷，奴婢们都是伺候怀恪格格的，日日跟在格格身边。格格性子温和，从不打骂奴才，也从未有过什么顽劣之举。”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倒是……倒是嬷嬷，常常格格做的不对，要罚格格抄经、罚格格跪着背书，还格格若是敢告诉别人，她有的是法子让格格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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