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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芊芊闻言，目光在三只身上。
想到三只要去前院住，她心里一下子涌上一股不出的滋味。
虽然都在一个府里，隔得也不远，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空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三只听见自己要去前院住，要离开额娘，脸顿时皱得紧巴巴的。
弘曜第一个跳起来，跑到胤禛面前，仰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阿玛，我们不想离开额娘！”
弘旭也跟着跑过来，一把抱住谭芊芊的腿，一副不撒手的模样。
弘晔也是脸紧皱着。
谭芊芊看着三只那副模样，伸手揉了揉弘旭的脑袋，又朝弘曜招了招手，将他揽到身边。
她抬起头看着胤禛，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商量：
“爷，可以让他们晚上回来休息吗？白天去前院读书，晚上回芳悦院，也不耽误功课。”
胤禛看着三只紧紧挨在谭芊芊身边、一脸不愿意分开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行，那就依你。白天在前院读书，晚上回来歇息。”
三只闻言，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脸重新带上了笑。
谭芊芊看着三只那副转忧为喜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挨个点了点他们的鼻尖：
“好了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至于吗？”
“至于！一天见不到额娘，弘曜会想额娘的！”弘曜得理直气壮，胸脯挺得高高的。
弘旭和弘晔跟着点头，三张脸上写满了“我们也是”。
胤禛坐在一旁，看着母子四人闹成一团，嘴角弯了弯，眼底满是温和。
两大三又闹腾了一会儿，弘曜开始打哈欠，弘旭揉眼睛，弘晔虽然没有明显的困意，但整个人已经安静下来，靠在谭芊芊身边一动不动。
谭芊芊见状，便吩咐奶娘带三只下去休息。
奶娘们上前，一人牵一个，三只走的时候还回头朝胤禛挥了挥手，奶声奶气地了句“阿玛晚安”，又朝谭芊芊了句“额娘晚安”，才乖乖地跟着奶娘走了。
苏培盛和春和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胤禛和谭芊芊洗漱更衣。
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安静下来。
胤禛先洗漱完，换了寝衣，靠在床头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着。
谭芊芊洗漱完出来，头发还半湿着，被春和用干帕子绞了又绞，才松松地绾在脑后。
她走到床边，胤禛放下书，伸手扶她躺下，又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自然而轻柔。
春和和苏培盛无声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另一边，正院里，乌拉那拉氏由冬梅伺候着洗漱。
她坐在妆台前，冬梅拿着篦子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动作轻而慢。
陈嬷嬷这时走了进来，在乌拉那拉氏身后站定，低声道：
“福晋，老奴瞧着王爷去了芳悦院。”
乌拉那拉氏从铜镜里看了陈嬷嬷一眼，没有话，淡淡地“嗯”了一声，面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接过冬梅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声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