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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芊芊看着三只那副闻药色变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春和很快将内衫取了过来，谭芊芊伸手去接，想要帮三只换，却被弘曜拦住了。
“额娘，我们自己换！”
弘曜挺着胸脯，得理直气壮。
谭芊芊微微一愣，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额娘帮你们换。”
弘曜认真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副大人的神情：
“额娘，您现在怀着妹妹，不能累着。弘曜和弟弟们可以自己换。”
弘旭和弘晔也跟着点头，齐声道：
“额娘怀着妹妹很辛苦，要好好休息。”
谭芊芊看着三张认真的脸，心头一暖。
她笑着点了点头，柔声道：
“好，额娘听你们的。那你们自己换，额娘让春和姑姑帮着你们，好不好？”
三只齐刷刷地点头：“好！”
谭芊芊便带着三只去了内室换衣服。
她站在一旁看着，三只虽然年纪还，穿衣服的动作却已经有模有样。
在春和偶尔的帮助下，三只换好衣服，便又回到书房，各自坐好，继续方才未完成的功课。
春和倒了杯水，轻轻放在谭芊芊手边，笑着低声道：
“主子，三位阿哥真懂事。奴婢瞧着，三位阿哥那认真的模样，跟王爷批折子时一模一样。”
谭芊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点了点头，眉眼带着笑：
“是啊，他们越来越懂事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春和，你他们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就长大了？”
春和笑着点头，轻声道：“主子得是，阿哥们一日比一日懂事，都是主子教得好。”
谭芊芊放下杯子，想起三只方才玩耍时跑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等会儿怕是会饿。
她转头吩咐道：“春和，你去厨房拿些点心来，再沏一壶温热的牛乳。等一会儿他们功课告一段，想来就该饿了。”
春和应声道：“是，奴婢这就去。”
着转身快步出了门。
相比于谭芊芊这边的温馨宁静，康熙殿里的气氛却低沉得令人窒息。
康熙坐在上首，面色铁青。
胤禛和胤祉跪在下首，胤禛面色平静，脊背挺得笔直，看不出什么情绪。
胤祉却面色发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跪。
康熙的目光从胤禛身上移开，在胤祉身上。
他冷声开口：
“朕交给你的事情，你就是这么办的？竟让白莲教的卧底潜伏到你身边，你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他的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怒意。
胤祉身形一颤，额头触地，叩首道：
“儿臣知罪，还望皇阿玛宽恕。儿臣……儿臣实在不知那女子竟是白莲教的人，她看起来温婉可人，言谈举止也不像……”
他的声音越来越，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康熙冷哼一声：“要不是老四这次反应迅速，及时安排侍卫布防，你这条命还不知道能不能捡回来。”
胤祉伏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