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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厨房变成这副模样，也没见过自己的侧福晋变成一个活生生的面粉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门。
胤禛无奈地出了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你们……在干什么？”
谭芊芊和三只听到声音，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四张白花花的脸上，四双眼睛同时瞪大。
弘曜最先反应过来，惊喜地喊了一声“阿玛！！！”，撒开腿就朝他扑过去。
弘旭和弘晔紧随其后，三个面团子争先恐后地往胤禛身上撞。
胤禛还没来得及躲，就被三个白乎乎的家伙抱了个结结实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换上的石青色长衫，胸口两个白手印，衣摆上一片白，袖口还沾着一团黏糊糊的面糊。
谭芊芊愣在原地，满脸的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下意识地想擦擦手，可手上全是面粉，越擦越乱。
最后她干脆放弃挣扎，红着脸走上前，一手一个，将三只从胤禛身上扒拉下来。
等忙安排好弘曜他们，她抬头看着胤禛那张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的脸，脸上烧得厉害。
“那个……”她垂着眼，声音带着心虚和不好意思，“妾身这不是想着您的生辰快到了，就带着弘曜他们……想给你做个生日蛋糕。”
她这话的时候，目光东瞟西瞟，就是不敢看胤禛的眼睛。脸上的面粉还没擦干净，一道白痕从鼻梁斜到脸颊，看着又滑稽又……可爱。
胤禛低头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衣裳，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埋着头、耳朵尖红透了的“面粉人”，原本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不知怎么就散了。
他叹了口气，抬手弹了弹袖子上的面粉沫子，声音淡淡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蛋糕呢？”
谭芊芊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去，声音更了：“……还没做好。”
三只站在一旁，仰着脸望着阿玛，弘曜声了句：“阿玛，你别生额娘的气，是我们想做的……”
弘旭跟着点头：“对，我们想给阿玛惊喜。”
弘晔眨巴眨巴眼睛，认真地补充：“还没惊完。”
胤禛看着四张心翼翼的脸，终于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起来吧。”
他抬手摸了摸三只的额头，声音温和：“好，阿玛知道了。”
谭芊芊站在一旁，看着胤禛和三只的互动，心里那点心虚和尴尬慢慢散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胤禛，见他面色平静，壮着胆子轻声问了一句：“爷，您不生气吗？”
胤禛看着谭芊芊，目光在她脸上的奶油和头发上的面粉，还有那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围裙上，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本王为什么要生气？”
谭芊芊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
随后她转身从灶台上端出那个好不容易烤好的蛋糕胚，举到胤禛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爷，您看，这是妾身和孩子们做的。虽然长得不怎么好看，但妾身尝过了，味道还不错，等妾身再把奶油裱上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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