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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找茬,这些,这些都是它们自己砸的……”
“张姐还真是有出息,污蔑一群不会话的动物。”
鹿野冷哼一声,没空再听张软软解释,快步踏过那些血迹朝着兽园里走去。
远处的灌木丛旁边,躺着一条浑身血红的湿漉漉的狗,腹部起伏微弱,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八月,八月?”
鹿野心里揪着痛。
“来了,老弟。”八月睁开眼睛,歪头看着鹿野,眼里没有一点痛苦,“我让大头去找个管事的,居然是把你叫来了。”
“嗯?”鹿野听不懂八月在什么,只能听到它叫的很声,但精神还不错。
刚刚被他扔在一边的大头滚过来,撞在八月脚上才停下。
“狗哥,俺圆满完成任务了。”
八月∶“行,不错,你现在来做一些我们俩之间的翻译。”
“放心吧,狗哥。”大头眨了下左眼,看向鹿野,“鹿总,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但是要声一点,别被那个张硬硬听到。”
盲猜张软软就是张硬硬。
鹿野∶“能先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带人来找茬,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我们就记得主人要防坏人,肯定不能听她的啊。而且他们有枪,不能乱来。”
“虎兄就将计就计,我们假装发疯,逗逗他们,然后找人来跟他们交流。”
在张软软动手之前,它们自己先把这里砸了个稀巴烂,反正也玩腻了。
论破坏力,谁能比得上一群开智的动物呢?
鹿野摸了一把它身上的“血”。
“那这是什么?”
“哦,做戏做到底嘛。兽园角里放着几桶红油漆,臭羊驼撒身上吓唬人用。”
八月闻了一下,嫌弃地别过头。
“熏死我了,我都得尽量憋着气才能装成一具尸体。”
鹿野捻着手指上的油漆笑了下,重重叹了口气。
这油漆味还挺重的。
他刚刚也是关心则乱了,不然早就闻出来了。
“一会你就配合我们演戏就行,演的严重一点。你如果不知道什么,可以跟着我学。”
怎么学?它叫一声他也叫一声吗?
“它们呢?”
“都在那个凉亭里呢。”
那个凉亭,是唯一一个完好的建筑。
“行,我过去看看。”
鹿野提着大头过去,绕到正面就看见一群动物叠在一起。
皮皮(红毛版)∶“为什么俺在最
爬爬∶“知足吧,你根本想不到这个羊蹄有多硬。”
白不停地甩着自己的斜刘海,嫌弃地擦着身上的红油漆,“诶呦,早知道就跟鬃狼一块去实验室了,这油漆臭死了呀。”
爬爬看着桌子下的白孔雀∶“为什么那只鸡不用涂?”
醒醒∶“我有洁癖。”
皮皮∶“假如我也有呢?”
白∶“你顶多有个屁。”
旁边的东北虎抬抬眼皮,“点声,一会有人来了。”
“麻烦死了,还不如我直接出去把她咬死。”白翻了个白眼,余光看见了鹿野,“哟,稀客啊,鹿总来了。”
醒醒从桌子下爬出来,身上依旧干干净净。
“总算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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