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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士兵紧跟着冲下，被尸体绊倒。周明跨步上前，一脚踩住他脖子，冲锋枪枪口抵住后心，扣动扳机。鬼子身体剧烈抽搐。
第三个士兵在楼梯上方，步敢继续下楼，举起手里的王八盒子，通过楼梯缝隙连续射击。
子弹打在楼梯的地板上，木屑翻飞。同时，铁砧从和腹部。惨叫声。
周明起身，冲上三楼。
三楼是阁楼。八个日军士兵围在两挺歪把子机枪和两具掷弹筒旁，其中两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给机枪装弹，另外两人已经端着步枪，转过身来，惊恐地看着楼梯口。
“杀了他！”一个军曹嘶吼。
两名拿步枪的鬼子，立即举枪射击。
周明就地向左前方一滚，进入一处掩体的同时，左手一扬，那颗拉环一直套在指上的手榴弹划过弧线，在两个鬼子中间。
“手榴弹！”
惊恐的尖叫。
周明转身扑向楼梯，同时朝身后打出一梭子子弹。
轰——！
剧烈的爆炸。气浪从楼梯口冲下，裹挟着木屑、血肉和金属碎片。整栋楼都晃了一下。
周明被气浪推得滚下半层楼梯，撞在墙上。气血翻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甩甩头，撑着墙站起来，看了一眼楼上。浓烟从楼梯口涌出，夹杂着焦糊味和血腥味。没有活人的声音了。
他转身下楼。铁砧从凹陷处出来，脸上全是灰尘。
“没事吧？”
周明摆手表示不要紧。
楼下，鹰眼和刺猬端着枪警戒。门外，远处的枪声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周明走到门口，看向100米外，那栋被围困的纺织厂主楼方向。
楼顶的机枪和掷弹筒威胁，消失了。没有了大威力支援武器，想攻下军统防守的三层楼，用命堆吧！
观察了一下周围形式，他按下骨传导耳机的发送键。
“教官，这里是黑石组。日军火力支撑点，已清除。”
“我们暴露了。很快就会被合围。需要指示撤离路线。”
耳机里，苏曼青的声音几乎是立刻传来：
“收到！坚持住！夜莺已经带人过来了！坚持住！做好向东突围的准备。”
周明关掉耳机，回头看了一眼三个队员。
鹰眼在笑，尽管脸上有血。刺猬和铁砧在给冲锋枪换弹匣。
楼外，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日语的吼叫声和奔跑的脚步声。从四面巷口灌进来，越来越密。
四人这就是捅了马蜂窝，早已做好了固守待援的心理准备。好在地势占优，弹药充足，四对一百，优势在我.....
周明从地上捡起一挺歪把子机枪，拉动枪栓。
“伙计们，换家伙，准备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