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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观雪不轻不重地收拢五指，萎靡不振的光球霎时发出惊恐的尖叫，大喊：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觊觎她的肉身！】
【更不该想借她去收集气运！】
你原本准备接过系统的手停住，怔愣当场。
什么意思？
一种不好的猜测冒出来。
那些看似不靠谱的任务，从偷看圣子洗澡开始，到不断安排你跟各路天骄“偶遇”，每一环都在推动你与这个世界的天骄们因果纠缠越来越深。
收集气运。
说得通俗点，不就是让你到处沾花惹草，把那些天之骄子身上的运势通过亲密关系转移到你身上？
是不是，等到万千气运汇集于你身上，系统便要夺舍？
你盯着挣扎的光球：“所以，给我安排的任务，都是你在布局？”
系统安静片刻，声音突然变得冷静：
【是。】
之前它总是插科打诨，装疯卖傻，此刻却撕下了伪装，露出真实面目。
【如果没有我，你只会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或许连筑基都突破不了。】
【我把我的修为一点点传给你，让你做了次碾压当代的绝世天才，夺你肉身又如何？】
系统最不该贪心不足蛇吞象，怂恿你去招惹楼观雪。
人皇血脉，本就不属于下界，甚至于，在系统那个时代便存在了。
系统想趁楼观雪尚未完全血脉觉醒，偷窃他的滔天气运，又不敢出现在他面前，生怕被发现。
登天梯那次属实被逼至绝境。
它只在最开始的禁地借你盗过一些楼观雪的气运，但那远远不够。
你不曾跟陆清崖他们纠缠不清，系统一直无法掠夺更多。再不撺掇你带上他们，便再无机会了。
“……”
脑中乱成一团。
你努力消化着颠覆三观的海量信息。
楼观雪说：“卿卿，你看，他人都不可信。只有我，才是你最该亲密、依赖的道侣。”
他用一种怜惜的目光看着失神中的你，忽然伸手将你圈进怀中。
“下界的那些人连飞升都成问题，哪里配得上你。”
“上界的人，如若又像那枚妄图夺舍你的残魂，对你意图不轨呢？”
“卿卿向往辽阔的天地，我不会妨碍，但陪在你身边的，只能是我，明白吗？”
“我才是你唯一的道侣。”他不断强调着。
到底经历过波澜壮阔的人生，你很快冷静下来。
嗅着楼观雪身上的幽冷香气，身陷他看似宽松却难以挣脱的禁锢，只觉全部感官都被他的存在所侵占。
“那你为何，还要把系……那枚残魂还给我？”
楼观雪：“能掠夺他人气运，倒是很有趣。我抽离了它的一魂一魄，日后它便没有能力夺舍，却能像个好用的法器，助你获得气运。”
“卿卿曾说过想变强，下界时常不回家，在外历练，也是因此缘故。”
“我自然要帮你的。”
他语气亲昵而缱绻，但你听得胆颤心惊。
以前被蒙在鼓里也就算了，如今既然已经知晓真实情况，你又不是邪修，怎么能随意掠夺他人的气运？
最诡异的是，身为九洲第一修仙宗门圣子的楼观雪，似乎不觉得有什么。
你心神一凛，果断表明态度，“楼观雪，我是想变强没错，但肯定不是通过歪门邪道。我不愿意坑害无辜者的命运，来成就自己。”
楼观雪敛眸，一瞬不瞬望着你熠熠发亮的眼睛。
真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