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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你害怕地摇头。
然而面前的青年仍然不停诉着扭曲的爱意。他英俊又可怖的面容与郑则重叠、与你这一年多遇见的无数人重叠。
他们的声音杂糅、变调，模糊成了阴冷的呓语，源源不断地钻进你的耳朵里。
想要将你完全包裹、占据，甚至吞吃。
“砰——！”
世界倏然静止。
赵擎阳眉心破开一枚血洞，逐渐涣散的瞳孔却还在渴望地死死盯着你。
你惊恐地松开手中的枪，头也不回地逃出黑漆漆的楼梯间。
操场上拂过一阵风，凉意吹来，你僵冷的身躯愈发沉坠。
蜷缩在角里，指尖颤得厉害，费了好半天才摸出手机，拨通江照野留下的电话。
铃声只来得及响一秒就被接起。
“宝宝？”
冷冽的嗓音透过声筒，愉悦中带着一丝询问。
“想我了？我马上回来。”
明明之前已经捱过以年为单位的漫长时间，如今不过分开半个多月，他居然有些无法忍耐。
你哇的哭出声，抑制不住颤音：“江照野，我杀人了。”
……
最后一节课结束前，军部的直升机直接在了京大的操场上。
身穿特战装的江照野顶着没来得及清洗的泥灰和血污走出，大步上前，将你抱了起来。
青年身上有股浓郁的血腥味，以及战场上浸染的暴虐气息。
他把你按进怀里，生涩地安慰道：“没事，死就死了。做得很好，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话虽如此，你第一次杀人，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赵擎阳的血甚至溅到了你身上，温热的液体裹挟着一股铁锈味，让你差点吐出来。
你睡不好觉，总会回想起他死前的模样。要躲进江照野的怀里才能勉强不发抖。
青年任由你把自己的领口揪得凌乱，一点点顺着你的脊背。
你语调闷闷：“要是我也有你那个睡美人综合症就好了。”
江照野抬起你的下巴亲了亲：“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自从老婆不跟我以后，我也睡不着。”
被他偏深的瞳仁明确地聚焦时，总觉得像被什么悍野的猛兽盯上，压迫感似有若无地侵略而来。
所以，你很少仔细看他的眼睛。
现在才发觉，他眼白上布满血丝，眼下也有一片不明显的青黑。
“是因为我，才睡不着的？”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但的确问了出来。
“嗯。”江照野，“你害得我更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该怎么对我负责。”
“那我们结婚吧。”
你开口。
权势的恐怖，你已经见识到了。
活生生的一个人死在京大，而且还是赵家未来的继承人，竟然没人找上门。
这句话一脱口，某根无形的线彻底崩断。
奇异的坍塌感向你涌来。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一个抓狂的声音：
“啊啊啊啊剧情怎么崩成这样？！男主怎么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