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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感到无比的屈辱。
这样与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她咬着唇，试图再次调动体内的鬼帝之力，可那股无形的空间压制如同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牢牢锁在她身上。
每多挣扎一分，那压制便重上三分。
到了最后，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就那么趴着，再也动弹不得。
“林阳……你……”楚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她闷哼一声，后背撞上林阳滚烫的胸膛，那灼热的温度透过肌肤直往她骨头缝里钻。
她修行万载，从未被人如此钳制过，更别是在自己的芥子空间被人反客为主，掳进对方的空间里为所欲为。
羞耻、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感，在她识海里搅成一团。
林阳没有停，只是偏过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楚吟浑身一颤，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似怒非怒，似怨非怨，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随着林阳功法的运转，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发软，体内的阴冥之气在那股霸道的混沌能量牵引下，不受控制地朝对方涌去。
两人体内，一阴一阳，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汇成一处。
楚吟体内那些沉寂了万年的阴寒之力，也在混沌能量的搅动下被一点点唤醒、提纯、升华。
楚吟起初还咬着牙不肯出声。
可没过多久。
她便控制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声惊呼。
“你……为什么？”她颤声问。
林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旧平稳：
“我林阳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喜欢做竭泽而渔的恶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揶揄：
“这样，你好，我也好！”
一个时辰之后，
楚吟再也控制不住，猛的大喊一声。
随即她就瘫软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愣愣地看着天空中渐渐散去的黑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莹白如玉，指尖隐有流光转动。
“我……突破了？我进阶到了鬼王境后期！”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林阳松开她，退后一步，盘腿坐下调息。
方才他看似主导全局，实际上也消耗挺大的。
所幸楚吟体内的阴冥之力实在太过浑厚，阴阳相济之下，他的法修境界冲到了合体后期。
距离合体巅峰，一步之遥。
楚吟见他闭目调息，神色复杂地咬着唇，坐起身来。
她真想冲上去给他一巴掌，可手抬到一半，又颓然放下。
她突破到鬼皇境后期，是林阳给她的造化。
若非今日这一场荒唐，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摸不到那道门坎。
“你这个人……”楚吟抱着膝盖，恨恨地声嘟囔，“真不知该杀你还是该谢你。”
林阳睁开眼，冲她笑了笑：
“谢就免了，别再琢磨着把我当炉鼎就行。”
楚吟脸颊一红，气恼地伸出那只白嫩的脚丫，轻轻踹了林阳一下:
“以后，你不许像刚才那样，知道吗？我不喜欢那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