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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逆练太上忘情录，自创了太上乱魔心经，由道入魔。”
“彻底化作了魔头。”
方休听到这里，心里动了一下。
太上忘情录，这名字他听过。
绝情魔宗。
那帮人修炼的，好像就是太上忘情录。
沈幼蝶的声音还在继续。
“魔功之威震天彻地，仅仅三天，他就从天人七重天修炼到了天人九重天绝顶，半步踏出了天人九重天。”
“曾经几乎灭了整个太上道，断绝了太上道道统。”
“整个东阳域的天人九重天被他几乎杀断层了，无数道统灭绝，东阳域几乎化作了一方魔土。”
方休眉头动了动。
难怪那周洪提到姜绝的时候，语气里压着一股东西。
那不是装出来的。
是怕。
“那他后来怎么死的？”
沈幼蝶道。
“据说是被一位无上武道强者震杀的。”
她顿了顿。
“那位强者的实力超越了天人九重天，达到了那传说中的武道人仙之境。”
方休没说话。
武道人仙。
这四个字他头一回听见。
比天人九重天还高一截。
“其他势力都以为他已经死绝了，太上道本以为他已经被那位人仙磨灭了。”
沈幼蝶道。
“不曾想还留有一线生机。”
方休脑子里转了一圈。
绝情魔宗那方秘境。
那座他进不去的秘境。
他之前一直想不明白那东西的来头。
现在清楚了。
姜绝留在大魏的一线生机，就藏在那座秘境里。
绝情魔宗那帮人修炼的根本不是太上忘情录。
是被魔改过的太上乱魔心经。
他们以为那是传承，练得兢兢业业，一代一代往下传。
练了几千年。
把姜绝养了回来。
随着绝情魔宗之人修炼这假的太上忘情录，姜绝也逐渐复苏。
那些修炼者，就是他的炉鼎。
方休想起他第一次找到绝情魔宗的时候。
现在看来，是他惊扰到了姜绝留在封印之外的手段。
姜绝关闭秘境，遁走了。
大魏那方天地已经不适合他了，数千年的积累，够了。
根据他的恢复进度，也差不多该到了。
他借助曾经留下的手段，来到了东阳域。
方休把这些串起来，心里那根线通了。
从大魏到东隅，再到赤曜妖王和奔雷妖王。
这老东西布局了不知多少年，从一具残魂开始，一点点爬回来。
要不是大邪王的诅咒，方休那一拳砸进他胸口的时候，还未必能了结了他。
整个东隅之地，天人几乎死绝了。
方休没兴趣再留下来。
他偏过头，看着沈幼蝶。
“东隅附近有什么妖族势力吗？”
沈幼蝶眉头皱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东隅毗邻东海，东海之上就是东海妖族的势力范围，无数妖族都在那里。”
她顿了顿。
“整个东隅，就是东海妖族与人族默认的势力交界处，东阳域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都没有把手伸到这里。”
方休笑了一声。
“东海？不会还有个东海龙王吧？”
沈幼蝶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也没多想，接着往下说。
“东海龙王没有，不过据说东海之中有十几位妖尊，好在东海妖族也不是铁板一块。”
方休来了兴致。
“妖尊？什么境界？”
“妖王对应天人七重天，大妖王是天人八重天，妖尊就是妖族的天人九重天。”
沈幼蝶道。
“当年姜绝掀起魔劫的时候，东海里有一位妖族老祖也参与了围杀，肉身极其强悍，是少数从姜绝手里活下来的。”
方休偏头看她。
“哦？本体是什么？”
“金蛟。”
沈幼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