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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骂他，嘴张了张，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方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腹贴着衣料按了按。
沈幼蝶浑身一颤，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
“你……你别……”
方休没理她，揽着人往旁边那间被战斗余波震塌了半边的破庙里走。
沈幼蝶被他半拖半抱着，脚下一路踉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
“我真的有……未婚夫……”
“嗯。”
“师父会杀了你的！”
方休推开门板，把人拽了进去。
“日后再说！”
门板在身后合上，破庙里光线暗下来，只剩外头风灌进来卷起的灰尘在光柱里打转。
此处省去八千字。
......
东阳域。
天柱山山脉。
主峰直插云霄，山腰以上终年罩着一层云雾，看不见顶。
山体上刻着三个字，字大如斗，铁画银钩。
太上道。
主殿里很暗，没有点灯，只有几缕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
一个老道盘坐在蒲团上，须发皆白，面容枯瘦。
“姜绝。”
老道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想不到你还没有死。”
“不过这么久了，你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老道闭上了眼睛，朝殿外唤了一声。
“洪儿！过来！”
片刻，一个中年道士从殿外走进来，四十来岁的模样，身形清瘦，面容端正，一袭青灰色道袍。
他在蒲团前停下，屈身行礼。
“师父。”
老道没睁眼。
“姜绝有残余魔念复苏，你去东隅，把它磨灭。”
周洪的身子绷了一瞬。
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师父……”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几分。
“师……姜绝魔功滔天，弟子可以吗？”
老道终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放心。”
“他被那位人仙打的肉身磨灭，真灵崩毁，如今就算复苏，实力也恢复不到巅峰。”
老道顿了顿，语气平平的。
“以你天人九重天的实力，足以。”
周洪听罢，喉结滚了一下，悬着的心落了几分。
姜绝的威名太大了。
当年那场魔劫，半个东阳域被打成了废墟，死在姜绝手里的天人九重天一只手数不过来。
谁听了不心底发毛。
但师父说实力恢复不到巅峰，那就应该没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躬身。
“是，师父。”
老道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还有。”
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周洪的耳朵里。
“我太上道的传承，绝不允许有一丝可能外传。”
周洪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再次躬身。
“弟子明白。”
老道没再说话，重新闭上眼，殿里又恢复了死寂。
......
奔雷妖王直奔赵家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