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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道。”
“还有清微老道。”
两个声音同时从两张嘴里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我姜绝！再次归来了！”
奔雷妖王眼中紫黑雷火猛地一跳，瞳孔深处翻出一层化不开的恨意。
苍翼鹏王那边同样，金羽下的魔纹扭曲了一瞬。
清微。
这个名字在它们脑子里同时炸开。
他当年打碎了姜绝的肉身，连真灵都打散了，要不是他早有后手留了一缕残魂，早就死的连渣都不剩了。
两大妖王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忌惮。
那种忌惮深入到了骨髓之中，此刻重新回忆起来，连周身的魔气都跟着滞了一瞬。
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姜绝把那股情绪碾碎，重新占了上风。
两大妖王同时抬起头，望向万兽墟外的方向。
姜绝控制着两大妖王分头杀向万兽墟外围。
外围还留着一批妖将和大妖，镇守各处隘口，防备人族。
它们还不知道万兽墟里面出了什么事。
奔雷妖王一爪拍下去，隘口连带着半座山头一起碎了，守在底下的妖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那股魔气一卷，精血妖力全抽了出来。
苍翼鹏王双翼一振，魔气铺开，把整条山谷的妖族全罩了进去。
那些妖将、大妖连逃的念头都没生出来，就被吞噬殆尽。
两大妖王把外围扫了一遍。
整个万兽墟，从内到外，从大妖到小妖，没剩几个活口。
姜绝感受着体内那股恢复的力量，还不够。
差得远。
他抬头看向人族的方向。
太上乱魔心经的恢复速度太慢了，靠吞噬妖族补回来的这点实力，连巅峰的皮毛都够不着。
他需要更多的血食。
姜绝操控着两大妖王的躯壳，朝人族的方向掠去。
陆沉这边，这段时间并没有闲着。
万兽墟的妖将和大妖，让他和方休赚了不少经验值，光是这几日就进账了十几亿。
沈幼蝶跟在他身边，两人配合越来越熟。
一头又一头大妖陆沉一掌按成肉饼。
方才陆沉那一掌刚拍死一个武道元神境的小妖。
沈幼蝶蹲在一块石头旁边，撇了撇嘴。
“怎么回事啊。”
她皱着眉，语气里全是抱怨。
“万兽墟的妖将和大妖少了很多，前两天经常能碰到，现在一天了碰不到一个。”
“都跑哪里去了？”
陆沉没有接话。
他的元神忽然一震。
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从万兽墟深处传了过来。
魔气。
浓得化不开的魔气，混着血煞妖气，跟之前姜绝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陆沉猛地抬头，看向万兽墟深处。
那股气息正在急速扩大，像一团墨汁掉进了清水里，朝四面八方漫开。
他一把拽起沈幼蝶。
“跑！”
沈幼蝶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拖着掠出了数里地。
“怎么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万兽墟。
“跑什么？”
陆沉没回头，速度催到极致，一路朝人族的腹地方向狂奔。
方休心里骂翻了天。
娘皮西的！
狗日的姜绝！
这王八蛋果然没死透，这万兽墟八成被这厮拿下了。
两头天人七重天的妖王，被姜绝魔化之后，战力翻了一倍不止。
吞噬了整个万兽墟的妖族，那股气息已经压得陆沉后脊发凉。
沈幼蝶被他带着跑了小半天，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