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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一眼，笑了。
那笑声在溶洞里滚了几圈，撞在石壁上，弹回来，满殿都是回音。
商议完了。
两人从地下出来，沿着石阶往上走。
出口就在苏轻瑶院子侧面的假山后面，离她的寝宫不远。
姬昊本来打算直接走，苏寒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能让人知道，苏轻瑶的身份除了姬昊，姬家上下没人晓得。
他每次来忘川谷，都是秘密来去。
可刚走到假山边上，一阵声音飘了过来。
不高，断断续续的，可那动静，姬昊听过。
苏寒自然也听出了那声音是谁的！
两人脚步同时顿住。
苏寒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一下子绿了。
他心里把苏轻瑶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的好妹妹！
你偷人也不知道避着点人！
姬昊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两只手慢慢攥起来，指节捏得咯嘣响。
那院子是他的，床是他的，人也是他的。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可从他夫人嘴里发出来的时候，和记忆里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苏寒偏头看了姬昊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姬昊没看他。
盯着那扇半掩的窗户，眼睛里像是烧了两团火。
两人之间尴尬到了极致。
苏寒站在假山边上，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姬昊比他好不到哪去，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绷着，拳头攥得咯咯响。
可这里元神无法使用，看不穿里面的情形。
那层特殊力场的屏蔽，把什么都挡在了外面。
这也成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没有撕破脸皮的隔膜。
苏寒清了清嗓子，干笑了两声。
“会不会.......是.....她在自卫？”
这话一出口，他自已都不信。
自卫能自卫出那种动静？
他讪讪地把嘴闭上，别开脸，盯着假山上的石头看。
姬昊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没什么温度。
“夫人一向有些小爱好。”
他把攥紧的拳头松开，拍了拍袖口上不存在的灰。
“无妨，你我先去办要事。”
苏寒愣了一下。
他偏头看姬昊，盯着那张脸看了两息。
这都能忍？
苏寒心里那根弦松了一截，却又莫名其妙地绷了回去。
原来你也是个老王八。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不动声色。
但是对于姬昊也防备到了极点。
不过他也知道姬昊在想什么。
天地灵物就在玄冥大泽底下，抢到手才是正事，跟媳妇偷人比起来，孰轻孰重，姬昊分得清。
苏寒点了点头。
“也好。”
他把方才那点尴尬压下去，转身跟着姬昊往谷外走。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窗户。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断断续续的。
苏寒收回目光，心里叹了一声。
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给哥长脸了。
姬昊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衣袍翻卷，背影绷得笔直。
他说过，换了他是宇文战，绿帽子戴着也就戴着了，犯不着把家业搭进去。
正事要紧。
就在此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