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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外挂。”
他低声说了一句。
可惜这里太小了，元气总量有限，真打起来能借的力不多。
方休摇了摇头，嘴角却慢慢勾起来。
这个空间以后继续升级，那就是他自己的天地，元气取之不尽，也可以引动洞天之力攻击。
他再次看了看四周，心情不错。
“早晚把这里升成一方真正的大世界。”
方休的目光落在赤火神功上。
没有犹豫，八亿一千二百万经验值全部砸了进去。
【消耗经验值812057978】
【赤火神功（第四层812057978
1000000000）】
轰！
赤红色的火焰从他体内炸开，瞬间铺满整个洞天世界。
天是红的，地也是红的，入眼全是翻涌的烈焰，没有一处空隙。
方休盘坐在火海中央，衣衫早被烧成虚无，皮肉在火焰中反复崩解又重组。
他的元神从头顶浮出，十二寸的小人同样被赤火裹住。
一开始还疼得他额头冒汗，到后面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火，哪里是自己。
就在这时，元神最深处亮起一点光。
那光起先比针尖还小，在赤火中摇摇欲坠，像风里的烛。
可没等它熄灭，武道金丹先碎了。
金丹碎片化作一道金色洪流，没入那点光中。
紧接着，肉身本源、元神本源、全部武学感悟，全被那点光抽了过去。
像百川入海，挡都挡不住。
那点光越长越大，从针尖变成拇指粗，通体金光，灿若琉璃。
这就是他的不灭灵光。
里面包含了他的一切。
他曾吃过的每一分苦、流过的每一滴血、会的每一门刀法、每一式掌法、每一寸肉身打磨，全在这道灵光里。
肉身若是毁了，只要灵光不灭，他便能转世再来。
这才是天人。
方休缓缓睁开眼，眼底火光未褪，周身气息已经彻底变了。
洞天里的赤火一收，整片天地重新安静下来。
地面还是光秃秃的，空气中还残留着热浪，但他的身体已经与方才判若两人。
方休站起身，握了握拳。
强。
比之前强了太多。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看向远处那堆已经化为灰烬的杂物。
天人转世，还有一道坎。
胎中之谜。
灵光虽然不灭，可一旦转世，意识会被堵在新生胎儿的脑子里，浑浑噩噩，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
若是在这期间被人宰了，那就死得透透的了。
“看来也不能太飘。”
方休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想到了那个和尚和那个中年人，二重天，两道灵光，被他磨死之后系统提示一出，才算真正死绝。
“这道灵光，以后还得藏严实点。”
方休收了思绪，出了洞天世界。
方休从洞天世界出来，脚刚沾地，陆沉已经站在不远处。
他双手合十，朝方休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