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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主夫人。
方休感觉自己后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这个女人，此刻就坐在剑阁的偏殿里，坐在沈孤月和萧云舒中间，喝着茶，冲他笑。
温月蓉先站了起来，冲他招手。
“主上你回来了。”
她朝馆主夫人那边示意了一下，“你师娘来了好几天了，就等着你呢。”
方休嘴角抽了抽。
师娘......
他在天门县那个破武馆里，确实拜过师，行过礼，叫过师娘。
可现在那个女人和“师娘”这两个字摆在一块，让他浑身不自在。
馆主夫人放下茶盏，抬起眼看他。
那眼神还是天门县时的样子，慵懒，勾人，眼底带着点笑意，却让人后脊发凉。
“休儿。”
她上下打量着他，唇角翘起来。
“这才几个月，就把师娘给忘了？”
方休脸上的笑一瞬绽开。
他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馆主夫人旁边，手臂直接揽上她的肩，整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师娘，徒儿可是想你想得紧啊，那日被逼离开天门县，徒儿一日不敢忘师娘的教诲。”
沈孤月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萧云舒眼睛瞪圆了。
温月蓉嘴巴张着，目光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地扫。
这可是师娘和徒弟啊，怎么一转眼就搂一块儿去了。
馆主夫人把方休搭在肩上的那只手拉下来，攥在手心里，笑得眉眼弯弯。
“是吗？那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看看师娘，怕是身边新人多了，早把旧人忘干净了。”
她目光从沈孤月三人身上扫过去，又落回方休脸上。
方休看着她，行，要演是吧，那就陪你演。
他脸一垮，换上一副委屈到不行的神情。
“师娘你不知道，弟子这一路被人追杀，九死一生，好几次差点就见不到师娘了，师娘不心疼我就算了，还这般说我。”
嘴里说着，那只被攥着的手挣脱出来，又往她腰上摸过去。
馆主夫人也不躲，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腰上来回蹭，笑了一声。
“是么？所以你就把你师父王行风杀了？”
殿内空气一凝。
三女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方休脸上。
方休面不改色，凑到她耳边，声音不高，但殿里谁都听得见。
“师娘明鉴，他发现了你我的奸情，弟子也是没办法，只好送他一程了。”
温月蓉直接呛了一口茶。
萧云舒耳朵根都红透了。
沈孤月垂着眼，嘴角极轻地抽了一下。
馆主夫人偏过头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馆主夫人偏过头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欺师灭祖落在你口中，倒成了你师父的不是了。”
方休叹了口气，表情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自然是他，若不是他霸占着师娘，又怎会丢了性命。
如今师父已死，弟子自然要替师父照顾好师娘。”
馆主夫人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