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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去哪儿？”
方休嘴角抽了抽。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沈孤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竹林边缘，依旧是那身白衣，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她脸上的表情很淡，但方休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他没来得及回答，一只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肩膀。
沈孤月低下头，凑到他耳边。
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仙子的腔调，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清冷。
“怎么？不行了吗？”
方休嘴角抽了抽，一把扣住沈孤月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金钟罩破限十三关的力道毫无保留地爆发。
“让你给我装死人。”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沈孤月闷哼一声，脸上那层清冷的壳终于裂了一道缝。
竹林里起了风。
竹叶沙沙作响，遮住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沈孤月被他按在青石上，白衣散开铺了一地，长发从石沿垂落，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扣着青石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
“啊……啊……”
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放肆。
没有了压抑，没有了克制，每一声都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撞出来的。
竹叶被风卷起，打着旋落在她散开的白衣上。
方休这次是真没留手。
那股邪火从丹田一路烧到四肢百骸，麒麟血的灼热混着魔刀的暴虐，全都倾泻在了她身上。
沈孤月被翻来覆去地折腾，那张清冷的脸上红潮如烧，嘴唇微微张着，瞳孔都有些涣散。
天快亮的时候，方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青石上大口喘气。
沈孤月躺在他旁边，长发散乱，白衣皱成一团垫在身下。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那层红晕正在慢慢褪去。
半晌，她睁开眼，偏头看了方休一眼。
“还行。”
就两个字。
方休已经厌倦了。
不是厌倦沈孤月，是厌倦了这种被榨干的感觉。
每次双修完腿都在打颤，十三关金钟罩在这女人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虽然龙虎门金钟罩确实一直在进步，麒麟血的炼化速度也快了不少，但这进度还是太慢了。
他从青石上翻下来，整了整衣襟。
“我下山一趟，过几天回来。”
沈孤月没有回应。
她盘膝坐在青石上，闭着眼睛，周身玄阴之气翻涌如潮。
那股气息比双修前又强了一截，距离一品越来越近了。
刚才那场双修的力量她还没完全吸收，此刻正在运转功法，将残余的至阳麒麟真火一丝一丝融入经脉。
方休看了她一眼，心里骂了一声。
拔掉无情！
呸！
渣女！
接着转身走出竹林，连头都没回！
方休进城的时候正值正午。
烈阳道城的街面上人流如织，酒楼茶馆里挤满了人，到处都是叫卖声和吆喝声。
方休并未再易容，他的道心种魔大法已经圆满了。
除非是二品以上，否则只要他不想，没有人可以记住他的样貌。
他找了家最气派的酒楼，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大桌菜。
自从突破武道金丹之后，他已经好多天没有正儿八经吃过一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