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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武道服，袖口的布带扎得很紧，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个旧时代的练武馆里走出来的人物。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谈不上多冷。
但就是让人感觉……好像什么都被他看穿了。
三天前，徐来把墨败的事情告诉了墨老。
墨老在听他说完后，沉默了大概十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去吧。”
就这么一句。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追问细节，甚至连缘由都没有问。
三天后，他准时来到杨家。
墨败带着他，乘坐星穹列车来到了京城几百公里外。
中间什么也没多说。
两人最后又步行了将近几十公里，最终来到了这片被称为“第四十九号禁区”的地方。
此刻，墨败转过身来，看着徐来，开口道：“从今天开始，你不许用任何武道技艺或者武技。”
徐来一愣：“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墨败指了指自己的腕袖翻卷着，“你不能用拳脚，不能用的姿态去近身格斗，不能依赖肌肉记忆和身体本能去应对。”
“一旦你动用了身体的武道技艺，训练立刻结束，你回你的星河，我回我的大灵院。”
“那我用什么？”徐来感觉这个墨败有些莫名其妙。
“用这个。”墨败点了点自己的太穴。
徐来反应过来了：“你是要我用精神力？”
“神念武者的精神力。”墨败纠正道，“你现在能动用的只有它，武道可以掩盖很多不足，但精神力骗不了人。”
“你的天赋很高，但底子很薄。”
“这样的精神力根基，是根本没办法觉醒异能的，即便觉醒，也不是你能轻易控制的！”
徐来深吸了口气。
他回想着，自己一路战斗过来，好像没有真正用精神力做主要的战斗手段。
一直以来，精神力在他这里更像是辅助工具。
可墨败现在要他把全部的依靠都扔掉，只用精神力。
“那我可以使用念力武器吗？”徐来问。
墨败没有回答，而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掂了掂，然后朝远处一指。
“看到那边的目标吗？”
徐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大约三十米外，一块半埋在土里的残破铁质靶标，边缘已经生满了锈。
“用精神力把它打穿。”墨败说。
徐来看看那块铁板，大概有将近十厘米厚的工业钢板。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石头先是被徐来以精神力牵引，悬浮半空，然后‘咻’的一声如一颗子弹射了出去！
速度比子弹还快！
那铁板“当”地响了一声，表面留下了一道指甲盖大小的凹痕。
但没穿。
徐来睁开眼，皱了皱眉。
墨败面无表情地看了那个凹痕，然后说：“崩裂了大约三分之二厚度，依照这种动能计算，你所操控的石头飞行速度，大概是一个子弹的4.71倍。”
“想觉醒异能，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