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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旁边的脚步声，云晴转过身，看到是林寻后，愣了一愣，随即缓缓睁大了眼睛。
她的目光在林寻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着什么，那双眼眸虽然已经浑浊，却依旧带着一丝熟悉的温度。
“你是......林前辈！”她道，声音沙哑，带着苍老之意，这不禁让林寻心情更复杂了。
在分别前，在林寻的记忆里，眼前之人可是正处于巅峰状态呢，芳华正茂。
云晴表现得相当的豁达，站起身来，作为筑基修士，这点力气她还是有的。
她站在那里，身形佝偻，与当年那个明艳如花的少女判若两人。
她看向林寻，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感谢道：“谢谢前辈，倘若不是你，我可能也无法实现我娘亲的遗愿，将阴阳补天丹炼制出来！”
她声音里带着释然。
“只可惜，那丹药的灵材，还有炼制手法依旧有问题，是依靠药灵体本源强行补上的缺漏，算不得真正成就丹方......”
云晴低下头。
她仍惦记着那丹方。
可惜她如今这副姿态已经无法再继续研究阴阳补天丹了，这注定是无法弥补的遗憾。
林寻心情十分复杂，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问道：“这样真的值得吗？”
云晴沉默了一下，然后豁达地笑了：“嗯。这件事我早就想过了。不后悔！”
几人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在云晴的脸上，她的表情却格外宁静。
此时，云晴忽然抬起头，望着天空，诉起了过往的一件事。她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回忆之色，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是她时候，娘亲仍旧在她身边的日子。
那时候，她娘亲可是结丹真人，在她年少的陪伴下，日子过得非常快乐。娘亲一边教导她的同时，一边钻研新的丹方。
“晴，娘亲今日看到一道丹方，产生了新的灵感......”
“晴，我有预感，这次肯定能够成功！”
“......”
“我希望在这世界上留下属于我的一点痕迹。”她娘亲这样着，轻轻摸了摸云晴的脑袋，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这阴阳补天丹乃是三阶丹药，娘一旦研究出来，必然会影响无数的修士！”在这番话时，娘亲脸上满是自豪之意，那是一种属于创造者的骄傲。
云晴当时还不明白这些事代表的意思，只是一味点头，相信娘亲。
在她年幼的心中，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没有什么事情是娘亲做不到的。
“然而，好景不长......”云晴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
她顿了顿，才继续道：
“就这样经过了数年之后，娘亲先是在外遇到对手，身受重伤。回到阴阳门后，娘亲又接受了别人的委托，因为欠对方一个人情，娘亲想还，便开始强行炼制丹药，最后竟是......”
她停顿了一下，才道：“伤上加伤，撒手人寰。”
林寻的心头微微一紧。
“在死前，她仍旧惦记着自己的阴阳补天丹，希望我能将之补全！”云晴道。
她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娘亲当年的那个眼神，带中没之色，让她感受无比深刻。
而云晴也是从那时候起，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娘亲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