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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燃尽后,视觉恢复。届时,游戏开始。】
【规则二:只有猫会狩猎,能狩猎。】
【规则三:人员死亡后,人员所携带的所有物品,包括鬼物,都会掉!】
【规则四:不想参与游戏,可紧闭房门或点燃香烛。】
【规则五:猫鼠游戏期间,白马寺规则,不得ooc限制解除。】
【接下来…谁是猫,谁是鼠——由你们自己决定。】
【猫鼠游戏,正式开始!】
谢暖歌一转头,苏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她伸手往苏夜刚才站的位置捞了一把,手指穿过了空气,什么都没碰到。
她又往别的地方去摸,房门一直没打开,可苏夜就是没了。
整座寺院安静得像是被扣在一口巨大的钟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脚步声。
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她拉开门,院子里空空荡荡。
所有房间的门都关着,这么大的白马寺,现在只有她自己了。
谢暖歌没有犹豫,直接往禅房的方向跑。
天地间好像只有她花盆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刺耳。
规则了,躲藏期间谁也看不见谁,谁也碰不到谁。
那就趁这一炷香的时间,把能翻的地方全翻一遍。
禅房的门紧闭着。
她伸手推了一下,门板纹丝不动。
谢暖歌不死心,直觉告诉她,禅房很重要。
就在禅房的二楼,男人看着楼下想办法撬门的身影。
没忍住勾了勾唇角,他将胳膊架在窗棱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楼下谢暖歌的动作。
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谢暖歌猛地抬头,看向男人这边。
谢暖歌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她的头顶。
她猛地抬头,禅房二楼的窗户开着,月光正好从那扇窗户打进去,照在窗框上。
没有人。
谢暖歌看了一眼,皱眉转身往前院跑。
前院的僧房比后院简陋得多,一排平房,门都没锁。
她推开第一扇门,里面是一间空荡荡的禅室。
矮桌上搁着一盏没点亮的油灯,蒲团边缘磨得起了毛。
她心里计算时间,开始寻找所谓的异常。
第二间,第三间——直到她推开第四扇门,这间不是禅室,是账房。
靠墙立着一排木架,架子上码着整整齐齐的账册。
谢暖歌走到木架前,随手抽出一本账册翻开。
纸张泛黄,边缘有些脆,里面全是还愿记录。
某年某月,某府某氏,求子得子,来寺还愿。
某年某月,某商户之妻,求子得子,来寺还愿。
一页一页翻过去,全是求子,全是还愿。
没有一个求别的,没有求平安,没有求富贵,没有求姻缘。
所有来白马寺上香的人,只求一件事:求子。
而她们都成功了。
每一个在账册上留下名字的女人,都怀了孩子,都生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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