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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灵仔细探查之后，声音缓缓响起道：
七转炼魂法第六转的效用并没有减弱，只是越往后面，提升的效果越不明显。”
“这不是秘法变差了，而是每提升一阶所需要的代价变大了。
法相境与涅槃境之间隔着一道真正的鸿沟，不是单纯靠秘法就能跨越过去的。”
“你这门炼魂法能让你在造化境初期就拥有法相境巅峰的意志，已经是极为罕见的手段了。”
“如今你意志力已经站在了法相境的最顶峰，与涅槃境只差临门一脚。
不过...塔灵的语气微微一顿，又道，
即便没有突破涅槃，你现在的意志力也是极其强大了。”
“虽然是法相境巅峰的意志，但却足以横扫寻常的法相境巅峰。”
“遇到一些意志力较弱的法相境巅峰，还未必扛得住你的天殛碎神劫呢。”
“而且对你如今操控如此多的傀儡来，也颇有好处。
以前你同时驾驭多个傀儡时偶尔会头疼，现在应该不会再有了吧？
林帆闻言，微微感知了一下脑海中那些散布在各处的意志印记。
天一圣王、黑龙圣王、朱元、陈连山，以及其余几尊被炼化的法相境傀儡。
所有印记都如同湖面上的浮标般平稳而清晰，传递回来的信息井井有条，没有任何混乱的迹象。
他确实再也没有感受过之前那种神魂疲惫和头痛不爽的感觉了。
确实好了很多。他点了点头，也知道这是意志强大的效果。
虽然没有突破，也确实有所提升。
“罢了，有提升好过没有。”林帆也只能接受。
法相境与涅槃境之间的垒坚固无比，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既然暂时突破不了，那便继续等待机会，只要他真正踏入法相境，意志力自然水到渠成地突破涅槃层次。
不过，也快了。
一旁的塔灵，则是缓缓道：
“你也不必多想，秘法虽强，但始终还是要根据你自身实力去提升的。”
“世间顶尖秘法，能将造化境提升到法相境已算是难得了，到了涅槃境，自然会出现疲软。”
“若是一流秘法，在法相境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力有不逮了。”
“倒是你修炼的天生秘法天衍九诀，到了涅槃境依旧坚挺，乃是最为强大的秘法，你若是能将天衍九诀全部练会，实力不知能提升多少。”
林帆听着，心中也也知道塔灵的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秘法白了也是强化自身，不是平白提升实力的。
自身强，才是真的强！
他闭上眼，重新沉入修炼之中。
此后的日子，林帆便继续安稳修炼，偶尔与张语棠放松一下，之后再度沉心修炼。
魔国与天阳帝国之间的战争依旧在明面上维持着。
每隔数日便有一次规模的冲突，双方互有伤亡，但都是些造化境和元丹境层次的拼杀，法相境偶尔露个面走走形式便退去。
天一圣王按照林帆的指令，隔三差五便传回一份捷报，不是今日攻下某座城池，便是明日击杀天阳帝国造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