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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答案的时刻到了。”
“前车党,挺直腰板!能不能证明你们几十年的电影没有白看,就看这一把了!”
直播间里的前车党顿时支棱起来。
【开!沈岳肯定在里面!】
【护卫最严密的位置,绝对不可能有错!】
【后车党做好道歉准备!】
【我已经截图了,待会儿谁跑谁是狗!】
【别立Fg了诚哥,你每次开盲盒必保底!】
池诚将牵引索挂在门把手上,用力向后一拽。
砰!
沉重的车门轰然打开。
“兄弟们,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池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扶着门框,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帅气逼人、甚至带着几分深邃救赎感的挺拔站姿。
他压低了嗓门,用最富磁性的低沉声音,冲着黑黢黢的车厢内部缓缓开口:
“博士,受苦了。”
“蓝星的阴霾即将降临,整个人类文明,都在等你的一个答案……”
然而,预想中大科学家泪流满面、惊呼救世主降临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正死死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车厢角落里的年轻小伙。
这小伙约莫二十来岁,身上套着一件皱巴巴的橘黄色看守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极短的寸头。
此时,这名犯人也正满脸茫然地望着池诚。
两个人隔着敞开的车门,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好几秒。
犯人率先开口。
“大……大哥……你谁啊?”
池诚握着震荡枪,试探着问道:
“就特么你叫沈岳啊?”
“沈岳是谁?”
犯人更加茫然了。
他低头看了看外面横七竖八躺着的押运人员,又看了看池诚身上的未来装备,脸上的迷惑逐渐变成了紧张。
“大哥,你是不是劫错车了?”
小伙看着被拆解的车厢门,又看了看外面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护卫,整个人吓得裤腿都在打颤,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大哥!好汉!神仙!!我……我真不认识你啊!!”
小伙把手举过头顶,语无伦次地嚎叫着:
“我就上周在网上倒腾了两箱假茅台,涉案金额刚够立案标准!法官今天上午才刚宣判,判了我三年有期徒刑,表现好还能减刑两年啊!!”
他人都快给池诚跪下了,
“大哥!我就判了三年啊!!三年啊!!!”
“你犯得着冒这么大死罪来劫狱救我吗?!”
“你快把我关回去吧!!我求你了大哥!!我真的只想老老实实踩三年缝纫机啊!!”
这番震碎三观的哭诉,原汁原味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池诚保持着举枪的姿势,脸上的得意逐渐凝固。
直播间里的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集体失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倒卖假茅台判了三年哈哈哈哈哈!!】
【小伙:我就偷了只鸡,你特么开着歼20来劫法场?!】
【小伙:我特么卖个人假酒至于吗!】
【兄弟你走吧,他自己马上就刑满释放了!】
【朝夕这群编剧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台词的啊!笑得老子从马桶上直接跌下来了!】
车厢门口。
池诚整张脸都绿了,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假……假酒犯?”
池诚看了看资料上的沈岳照片,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抱头痛哭的寸头小年轻,心里那口憋了半天的大义凛然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卖假酒的是真该死啊!”
这算什么?
《跨越三十年,只为给你减刑几个月》?
池诚沉默片刻,十分礼貌地把震荡枪收了起来。